,赚不了多少钱。”
那边靠的是薄利多销。
据她所知水渠瘀堵并不算厉害,等开春后估计就能清淤干净。
届时,淮阳县的包子摊还没支起来,天气一暖和,青菜能种出来,黄豆芽就卖不上价钱,收入锐减。
全家都得喝西北风。
苗翠兰觉得她说得有道理,走一步就得看三步,在这样的乱世下,脑瓜子不机灵,饭都吃不上。
“行,你说咋办就咋办。”
躺在炕上的江阿奶,听到两人的对话,攥紧拳头用力地捶了捶炕。
屋里很静。
捶炕的闷响声,传入说话的两人耳朵。
江浸月:“阿奶,你是想喝水?还是想上茅房?”
江阿奶心说她想上天,这样就不用拖累一家子了。
可话到嘴边,她就咽了回去。
这日子好不容易好过了,她才没那么傻,要去想不开。
包子大王还没做大做强,她得赶紧好起来才行。
“我饿了,弄点吃的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