谭沛坐在不远处,目睹了这一切。
谭松碰了碰他哥的肩膀:“哥,你说这二爷是啥意思?”
送弓又送箭,听起来难寻又贵重。
谭沛:“江涛的箭法很好。”
他亲眼见过,好到他都不知道如何形容。
谭沛睨了谭松一眼:“你怎么上山了?”
他明令禁止过不让他上山。
谭松讪讪道:“我不是怕你在山上孤立无援,至少我不会弃你不顾,两个人也好有个照应。”
其实是他不想回家,免得谭沛娘老是问他,他哥上哪去了。
这不是回答不上来嘛。
骗人的话说不出口,撒谎骗瞎眼老太太不怕天打雷劈啊?
不撒谎,他也不敢实话实说,免得吓住老太太。
他太难了。
谭沛没说什么,把手里的煎饼分了一半给他。
“吃吧。”
“吃完赶紧休息,你守上半夜,我守下半夜。”
外边虽然有士兵,但是谭沛谨慎惯了,还是想把生的机会,牢牢攥在自己的手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