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
他和父王从来都不会苛待下人,更会善待有功之人。
王兴成就是利用这一点,在王府外仗势欺人。
欺压百姓,为所欲为。
王兴成哭丧着脸:“世子,您听我说,不是您想的那样。
我……我……”
事情发生太突然,还有刘大夫的诊断。
一时间,他真没想好什么借口。
都怪那劳什子药,让他吃了脑子都混沌了,一心想着那档子事。
现在那地方还疼得厉害。
沈在铭:“照野,此事我不会再过问,此人与同党如何处置,你看着办。”
“我只有一个要求。”
沈砚舟点头:“你说。”
沈在铭看向王兴成的脸,犹如利刃一般尖锐。
“严惩不贷!”
王兴成听到这四个字,整个人瘫软在地,什么话都说不出来。
直到沈在铭拂袖而去,他才如梦初醒般,想到什么。
“世子,世子救我,我再也不敢了,求求您看在我这么多年在王府服侍的份上,饶我一命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