翠萍道:“婶子,这钱是不是少了点?”
县里做成衣的价格,她是听说过的,比这翻一番都不止。
苗翠兰:“你是觉得我拿了大头,你们干活的费了力,还赚不到钱?”
“别忘了,就算是分红,这活儿是我们找来的,分大头也没错!”
杨翠萍脸色一僵,明白自己说错话了。
“不是,婶子你误会了。”
“我是怕你不知道成衣铺子的价,让人给忽悠了。”
“哎呀,我真不是那个意思,你要相信我呀!”
她是真的急了。
苗翠兰也不是真生气,就是听着这话心里不舒坦。
村里的婆子也帮杨翠萍说好话。
苗翠兰脸色好看了一点。
她道:“我接这活是不如做包子赚钱,可好歹也是个进项。”
苗翠兰叹了一口气:“你们是没去冰场,亲眼看看那些汉子们带着儿女住在冰场是啥样。”
“咱们逃难过来,好歹还有几件冬衣,那些汉子身上就穿着薄衣裳,在冰面上凿冰。”
“孩子就更可怜,这么冷的天穿着草鞋走,脚趾头都生了疮。”
“帐篷里面垫着芦苇和茅草,潮乎乎的。孩子就缩在里头夜里冻得直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