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牢里虽然有老鼠,但是也有茅草和被褥,冻不死人。
饭菜难吃是真的,但是冬日的饭菜再难吃,那也不是馊的。
我吃过,我清楚。”
王兴业还想骂他两句,但是仔细想想说得好听有道理。
一时间,他还找不到骂他的话。
王子俊道:“爹,海叔没回来那就是好消息。
肯定是二叔在想办法,让海叔出面去办。
说不定明日大哥和二哥就回来了呢。”
他是真的不担心。
他亲二叔在北境王府当差,谁听了北境王府四个字,不掂量一下自己到底能不能得罪啊?
王府里的跑腿,在外边都能吆五喝六,更别说他二叔在主家面前都长脸的人。
王子俊:“爹,您想想咱们贪救济粮的事情。
我可听说好些人被砍头,您看咱们家就没事。
那都是二叔出面解决的,您就放一百个心吧。
这件事二叔肯定会帮咱们家的,你俩可是亲兄弟。”
这时。
院门响起砰砰砰的声音。
王兴业的心犹如擂鼓,砰砰砰的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