进出。
唯一能跟着沈砚舟进出锻造房的人,只有四平和八稳。
半夜。
四平八稳在锻造房内,一左一右地拉风箱。
就像是两个炼丹的小童子,盼着炉里的‘仙丹’早日炼成。
火光照在沈砚舟的脸上, 火热,橙光明亮。
他的眼底熠熠生辉。
翌日。
天蒙蒙亮,江浸月就带着杏花村的人,去河渠那边支摊。
江潮也回王家村,取花卷送到河渠那边。
张永康赶着骡车,走在最前面,嘴里还唱着不知名的曲子。
倏然,他脸色骤变,从骡车上跳下来。
“这是怎么回事?”
“谁干的?”
“给我出来!”
杏花村的人明白出事了。
匆匆往前面凑。
江浸月快步上前,就看到棚子里一片狼藉。
芦苇,稻草到处乱飞。
灶也被推倒了,灰洒了一地,风太大被吹走不少。
张永康上前去掀开帐篷,里面没有人。
他刚想走出棚子,察觉地上黏糊糊的。
低头一看,竟然是血!
“浸月!”
张永康一喊完就后悔了,让一个小姑娘来看地上一滩血,算咋回事?
这不是吓人嘛!
江浸月走上前,看到地上的血迹,再结合棚子里凌乱的场面。
“昨晚出事了。”
“找人去问问那帮上工的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