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鸹村的老村长,看着村里的后生被带走十几个。
坐在地上,又哭又喊。
“这么多后生被带走,让我咋跟他们的父母交代啊!”
“哎呦,这可咋办啊?”
江浸月走到老村长面前:“我方才听到那个小鸹喊你一声阿爷。”
老村长睁开浑浊的眼睛,盯着她看。
“我们跟你无冤无仇,你为什么要害我们村的后生?”
江浸月冷哼一声:“子不教,父之过,你身为小鸹的阿爷,难道就没想过拦着他,不让他在这里抢钱吗?”
“你没有。”
“那是因为你在支持他们这么做,估计那个孙头儿,跟你们的关系也不一般吧?”
衙役就在附近,老鸹村的还敢如此明目张胆。
背后的靠山,她猜肯定是那帮衙役里说得上话的人。
孙头儿带着人姗姗来迟,就是最好的证明。
只是没想到,江浸月的靠山更加强大。
老村长:“你别得意,孙头儿倒了,还有李头儿,张头儿。
他们总有能用得到我们老鸹村的人。”
江浸月眯了眯眼睛,看来这个村子的人,专门帮淮阳县的衙役干一些见不得光的事情。
老村长还不死心:“你背后的靠山是谁?”
连孙头儿都能扳倒。
江浸月道:“那自然是——钱!”
“有钱能使鬼推磨,你不知道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