堂奶来吧?”
江潮摆手:“不用,她俩已经揭过红布了。”
这话倒是把江浸月弄迷糊了。
这么短的时间,她大哥也不可能做出两个牌匾吧?
江潮小声道:“咱们阿奶和大堂奶原本想着把牌匾拉去冰场。”
他对俩小老太初次看到牌匾的表情,记忆犹新。
昨夜才上好漆的牌匾,俩小老太就要上手去摸。
若不是他阻止及时,他都怕俩小老太要上去亲一口。
江阿奶:“大嫂,你快看这上面画着你和我,咱们这么看上去还挺俏。”
苗翠兰露出一副嫌弃的样子,上扬的嘴角早就把她雀跃的小心思出卖。
“我看也就那样,不及咱俩年轻时候美貌的三分,差多了。”
江阿奶瞥了她一眼,最终还是没在小辈面前戳破她的话。
年轻的时候,家里穷得叮当响。
尤其是苗翠兰,刚嫁过来的时候,老林子里的瘦猴都比她有肉。
天还没亮,两小老太要去支摊,就把江潮拉起来揭红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