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几个汉子,是刚下工不久的冰工,领了钱就准备回去。
没想到就看到自村的女人,被几个人追着揍。
“你们是什么人?这是什么地方,你们敢在这里撒野,是当我们谭家村没人了吗?”
谭家村离这里不远,回去喊人也快,更何况谭沛也是谭家村的人。
在冰场干活的冰工,大多数都不敢得罪谭家村的人。
江浸月道:“你就是这疯婆子的姘头?”
汉子愣了一瞬,怒斥道:“你这丫头胡说什么?”
他女人前年病死,留下一对儿女。
他在自己女人面前发过誓,这辈子都不找了,绝不给儿女找后娘。
再说了,谭响的娘比他大一辈,老头子都还没死,找姘头也不能找这样的啊!
江浸月:“她说的,不信你问问她。”
疯婆子嘴都肿了,说话的声音也不利索,但是嘴皮子还是很溜。
“谭进,你别听她胡说,我没说过这种话。”
江池秒懂江浸月的意思:“我听见了,我能作证。”
苗翠兰:“我也听见了。”
疯婆子急了:“你们胡说,我分明说的是你。”
苗翠兰:“你说我啥?”
“你是谭沛的姘头,不然他咋就让你们家,进冰场卖包子!”
话音刚落,场面瞬间安静下来。
冰差喊了一声:“头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