返回

睁眼就被卖,恶女打猎养家奔小康

报错
关灯
护眼
第365章 让你读书,你逃课(第1/2页)
书签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 书架
    江显宗点头,撕开信封,掏出信纸。
    念信。
    江浸月站在一旁安静地听,无非就是张管事把藏冰的事情,告诉了掌柜。
    庆云楼的掌柜知道后,立马拍板答应。
    但是需要签订一份契书。
    江显宗没听说藏冰的事,一脸不解地看她。
    江浸月:“我和大哥把运冰车和绞车做出来,冰差已经汇报给上级,我大哥去教木匠造车了。
    这么一来,今年冰场凿出来的冰,肯定是往年的数倍。
    每年商贩趋之若鹜的东西,今年都会得偿所愿。
    我只是把这消息,提前放了出来。”
    她也不贪心,只告诉了庆云楼。
    若是告诉其他家,提前做准备肯定还能多赚一点。
    同样的也会有风险,那就是泄露官府还没定下的消息。
    她喜欢钱,想要赚钱,可不喜欢麻烦找上门。
    江显宗:“那你打算什么时候去签契书,告诉我一声。”
    侄女儿不认字,他得去盯着点,不能让自家人吃亏。
    江浸月:“择日不如撞日,咱们现在就去吧。”
    她原本打算过几天,就跟江阿奶请假,不跟着去冰场卖包子了。
    天寒地冻,每天起早贪黑,她是真的困。
    最重要的是,她还是想上山打猎。
    这不是快到年节了?
    猎几头野猪下山,过年吃多好啊!
    江显宗:“行,你在这儿等会儿,我去找李鸿借马车。”
    骡车、驴车都不如马车走得快,还有车厢遮风挡雨。
    江浸月乖乖站在原地,等江显宗把马车借来,就爬上车钻进车厢。
    马车驶出王家村,在茫茫白雪的官道上,走出两道长长的车辙。
    进了盛京城,江浸月是被街道上嘈杂的叫卖声吵醒的。
    她搓了搓脸。
    嗯。
    确定自己没流口水。
    不然,谈生意嘴角带着口水印子,被人看着多埋汰啊。
    “到了。”江显宗道。
    马车停在庆云楼大门,伙计非常有眼力见,把马车拉去后院停放。
    叔侄俩快步进店。
    令江浸月没想到的是,庆云楼的掌柜是个年轻人。
    年岁不超过25岁,还是个长相有点好看的男人。
    掌柜名叫陆飞扬,人如其名姿态肆意飞扬,一袭白衣出现在叔侄俩面前。
    江浸月听他介绍自己的名字,脑中闪过的不是‘飞扬’,而是‘肥羊’。
    该说不说,这名字取得真妙啊!
    早知道她就多提一点好处了。
    一窖冰加50两银子,现在看来有点亏啊。
    陆飞扬不知道她心里想什么,而是让张掌柜掏出契书。
    江显宗接过契书,一字一句念给江浸月听。
    陆飞扬挑眉,他对江浸月的看法,就是一个聪慧的小姑娘,长得还挺美。
    没想到,她在外谈生意的派头,比他还要大。
    看都不看一眼契书,直接让人念出来。
    这样的人他还是头一回见。
    其一,是因为契书不可出差错,对下面的人再放心,防人之心不可无。
    一定要警惕下面的人,被人重金收买,吃暗亏。
    其二,那就是自己看,有什么不对劲儿的地方,看完心里有数,有思考的时间想对策,再商议生意怎么做。
    江浸月不知道他在想什么,低头喝了一口茶。
    入口顺滑,香甜回甘。
    好喝。
    江显宗念完契书,江浸月把茶递给他喝。
    好多个字呢。
    念完口干舌燥,跑不了。
    江浸月道:“陆掌柜,违约金你要我100两,是不是多了点?”
    陆飞扬给张管事使了个眼色。
    张管事立马会意:“江姑娘,我们找人买地窝子,修补也要花大价钱。
    若是你消息有误,这些钱也不能让庆云楼一家来填补吧?”
    张管事开始算弄地窝子,需要花多少钱,江浸月要一窖冰,他们要贴多少工钱。
    巴拉巴拉。
    江浸月看了眼江显宗,看他点了点头。
    才道:“行,那咱们就按照这份契书签。”
    陆飞扬合起扇子,笑道:“爽快!”
    江浸月觉得他有点病,生病的地方估计是脑子。
    不然也不会大冬天,拿着一把扇子指点江山。
    签字的时候,江浸月按照原主的记忆,写下自己的名字。
    原主虽然不识字,但自己的名字写得很漂亮。
    一手娟丽的小字。
    契书一式两份,双方都对照过,确认没有阴阳契书的事情发生。
    陆飞扬接过契书,看到江浸月写下的名字,眉毛挑了挑。
    他不是没猜过她不识字。
    单单这秀丽的小字,他就认定此女子是读过书的。
    比他的字好看多了。
    这么一想,陆飞扬就觉得她太会耍派头了,比他还厉害几分。
    不行,他以后要想一想,怎么才能不经意地装一波。
    免得被一个姑娘盖过风头。
    一份契书在牛头不对马嘴,心思各异的两人笔下契约成功。
    陆飞扬难得亲自送人出酒楼,直到江浸月上马车。
    他才攀上张管事的脖子:“你说我今日输给她了吗?”
    张管事一头雾水:“少爷,你在说什么啊?”
    明明就是很普通的话,他怎么听不明白?
    陆飞扬瞥他一眼,笑了。
    他家的管事都没看出来,那就代表他没输。
    陆飞扬高兴:“张
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
书签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 书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