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是对自己箭法的欣赏,以及对他们不自量力的嘲笑。
韩武看着消失的骡车,鬓角留下大颗大颗的汗珠,后背的衣裳都湿透了。
他不知道是后怕,还是被卸了胳膊,感觉到疼。
韩武咬牙切齿道:“送我去医馆!”
他要去把胳膊接上!
骡车晃晃悠悠,苗翠兰攥着缰绳的手都出汗了。
她一边赶车,一边道:“幸好浸月带了弓弩,把那帮人吓退了。
不然,咱们今日估计就回不去了。”
江阿奶抱着凿冰的工钱,心有余悸:“那帮人咻的一下蹿出来的时候,我还以为是来抢钱的。
心都快吓出来了。”
她还以为真那么倒霉,钱都还没捂热乎,就要被人抢了去。
若真被抢,她估计做梦都想掐死韩武,把钱抢回来。
江启芳道:“好在有惊无险,那帮人也不齐心。”
但凡有一个人抄起棍子,把江浸月手里的弓弩打掉,两车女眷都得玩完。
江浸月点头:“三姑说得对,不过,这也是咱们的运气,没遇到真正的硬茬。”
她往江阿奶身边靠了靠:“阿奶,我和江池今天都出了力,你要咋奖励我们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