划算。
江浸月半躺在骡车上,心里万分后悔。
她出的啥损招啊?
早知道日日天不亮出摊的是她,打死都不说这门挣钱的办法。
偏偏她家俩小老太,像是上瘾一般比她还积极。
精神抖擞的模样,就像是打了鸡血。
看吧。
她就说创业的事情,还得交给六旬老太们去干。
骡车晃晃悠悠,等到了地方,江浸月就被薅起来。
那么大一个人躺在车上,东西不好卸,还得避着她,怕一不小心砸她头上。
昨夜头一回来,哪怕准备充分,还是会忙手忙脚。
今夜就不一样了,虽然少了两个人,活却干得更利索了。
江启芳都有时间薅江浸月编辫子。
江浸月道:“三姑,我带着帽子,你编辫子也藏在里面,还不如团个小揪揪,我回去睡觉还方便解开。”
江启芳不听她的,依旧埋头编辫子。
江池打水回来,就看到三姑在捯饬江浸月的头发,心里有点不是滋味。
可他没功夫多想,打水、烧火的活还等着他干呢。
江池把水倒入锅中,抬头就看到帐篷前站着一个人,正盯着他站着的方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