床板是车板做的,冬日地寒,板子不能直接放在地上,身子骨遭不住。
江显寿带人去捡了石头,姐妹俩就垫在板子下,又铺了茅草,下面垫一床被子,上面再盖一床。
她们的帐子小,白日也不冷。
因为在不远处有火堆,村里人会坐在那儿守着,不让人有破坏运冰车和绞车的机会。
防的就是韩武那种人。
“小妹,你难受吗?”周小兰声音懒懒的,又自顾自说:“我的胳膊和腿,都快抬不起来了,咱们画格子的活,已经是最轻松的了。
如果没有浸月大伯,咱俩估计天亮就得回村。”
干不了活,留在这儿干嘛?
还不如回去赚伺候黄豆芽的4工分。
周小敏轻轻嗯了一声。
她更难受,昨夜凿线最多的就是她。
好半晌,周小敏才道:“多干两日就习惯了,再忍忍。”
她算好了,干到过年就差不多够盖房的了。
三间房,一个堂屋,小点也没事,不会塌就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