估计是真被呛住了,但是在搬运进帐篷的路上颠簸几下,就让他把肚子里的湖水,都吐出来了。
谭沛笑出声,很快就被冷风吹散。
“所以你就扇他巴掌,还恐吓他要把他装进棺材,等天亮就下葬?”
江浸月点头:“这不是没招了嘛。”
其实她也很好奇,眼前之人是什么时候发现的。
谭沛:“你说明日就把他下葬的时候。”
不是他观察不入微的缘故,而是他见过太多人,或冻死,或淹死在这几片湖水里。
人的本能反应是救人,没时间多思考别的。
江浸月认真道:“官爷,你是个好官。”
冰差油水足,下湖凿冰运冰的冰工那么多,每年死几个人,根本不算什么事。
难道官府就此不在冬日藏冰了?
那必然是不可能的事情。
谭沛笑意更甚:“你是第一个板着一张脸,告诉我是个好官的人。
我们这种当差的人,哪里是什么官,说白了就是给官府跑腿的。
也穷过,累过,饿过。”
江浸月笑道:“好官都是从群众中走出来的,你已经做到了第一步。”
“还想不想做第二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