冻坏了,可不行。
村里的汉子,一些人上山捡柴,一些人去河边捡石头。
剩下的汉子,在新挖的井附近,扯了两块油布挡雪。
在油布下拌泥浆,做土坯子,然后放在炕上面烘烤。
如今屋里白日黑夜都在往灶里添柴,火墙和炕都暖和。
不物尽其用就浪费了。
江浸月从屋里拿出棉花手套,把孩子们聚集起来。
堆雪人。
孩子们家里也有手套,那都是猎户爹用动物皮毛做的。
一个个小手,戴上大大的手套。
不合适?
凑合用吧。
后半夜才下的雪,不过半寸厚。
还被村里的小娃,跑来跑去打雪仗,祸害了。
捡起来,都是一堆泥雪球。
脏兮兮。
江浸月便带着孩子们,往芦苇地那边走。
没有手套的小娃,拿着一个小桶,小盆去铲雪。
小铲子用废板子代替。
有手套的小娃,跟着江浸月堆雪人。
一帮孩子玩得不亦乐乎。
吃午饭的时候,还要大人三催四请。
小娃们表示没空。
做雪人,大工程,晚点吃。
有热饭还不稀罕吃?
大人们的活一大堆,哪有时间给娃热饭。
抄起棍子就要揍娃。
小娃们也聪明,全都躲在江浸月身后。
揍自己的娃可以,揍别人的娃,江老爹能把屋子掀翻。
更何况江浸月是村里的大功臣,揍丈夫也不能揍她。
小娃们以为找到靠山,喜滋滋地在江浸月身后,对大人做鬼脸。
直到江浸月被江阿奶拎着后脖领子去食堂。
小娃们没人撑腰。
树倒猢狲散,全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