浸月也笑了。
赵婆婆好事儿,村里啥八卦消息,都逃不过她的耳朵。
哪怕是小胖娘,想打听村里的事,都得经过赵婆婆的嘴巴。
江家俩小老太,在她面前收敛也正常。
糯米灰浆拌好,就开始在井下砌砖。
江启芳看着江浸月,红扑扑的小脸蛋:“你别在这儿等着了,多冷啊。
这口井要挖上三天三夜,不能歇的。
明日一早,你过来还能看。”
“挖那么久?”江浸月惊道。
她其实对纯劳力没什么概念。
毕竟,她生活在一个便利的时代。
一天就能打上百米深的井,供山上的果农抽水用。
江浸月指着木板子问:“这些木板用来干啥?”
江启芳:“圈住石砖用的,不让砖掉下去砸人。
你别问了,这个节骨眼上,你阿奶忌讳听不好的话。”
江浸月觉得闷的难受,把帽绳解开,准备回去。
身后就传来江启芳的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