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冷。
他嗓子沙哑:“爹,我好像快死了,好冷啊。”
王兴业的哭喊声戛然而止,趴在炕上,伸长手:“快,把药端进来。”
忙活一阵,海叔捧着空碗出房门。
彼时王子俊已经睡着。
王兴业道:“小二儿,你把山脚下的茅草屋,就这么送给那帮难民。
今后若是官府再塞人来,咱们还得想办法安顿。”
他想起这件事就来气。
官府分发荒地,他管不着。
可山脚下的茅草屋凭什么给难民,那都是村里的东西。
王子承趴在炕上,偏过头去看他爹。
“咱们就让那帮难民得瑟一阵,等他们把茅草屋修好,也快过年了。
天一冷,山里的东西就要出来找东西吃。
我倒是想看看,他们有几条命,供山里的东西吃。”
王兴业看着他眼底闪过的阴狠,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。
等他回过神来,冲王子承竖起大拇指。
“原来你打得是这个算盘,早说啊!”
“害得我心疼半天。”
王兴业眼底闪过一丝怨毒:“咱们就让他们有粮吃,没命住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