放粥,还有旧冬衣。”
苗翠兰问:“谁都可以去领吗?”
阿大摇头:“红牌、紫牌才能领。
黑牌的矿窑人,白牌的军户,就不能领。”
苗翠兰低头看,自己手里的是紫牌。
虽然不知道代表什么,能领东西就成。
苗翠兰道:“小哥,谢谢你哦。
我们就不去酒楼了,在这儿喝点粥也挺好。”
村民们也一致认同。
眼睛不约而同,往桌子上的冬衣瞟。
阿大不解,酒楼免费吃喝,不好吗?
这帮人为何喜欢喝白粥?
不理解。
但他也不好多问。
江浸月兴致勃勃,想要去酒楼大吃大喝。
一双无情的大手,把她小小的身板桎梏住。
苗翠兰接过两碗热粥,向施粥的善人道谢。
她捧到江浸月面前。
江浸月被江阿奶拽住,眼看着阿大走远。
她急忙解释:“阿奶,我兜里真有钱,我带你下馆子,咱吃点荤腥的东西,润润肠。”
苗翠兰瞪她,转头跟施粥的人解释:“孩子饿急眼了,喝饱粥就好了。”
施粥的是个妇人,捏着帕子擦眼角的泪。
“看把孩子饿的,都开始说胡话了。给孩子多喝点,锅里还有很多粥。”
江浸月:“……”我兜里真有钱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