残兵败将快速撤离,往马车的方向冲。
四平心道:不好。
他语速飞快道:“江叔,顾好自个儿,我要去保护顾先生。”
江老爹连连点头:“快去,快去。”
那可是他的救命恩人,千万不能有半点损失。
顾府护卫派去一半,帮助村民们抵御土匪。
剩下的一半守在马车边。
土匪突然转变目标,让护卫们齐齐往回赶。
村民也在追击土匪。
护卫帮村民杀匪,村民也不是忘恩负义之辈。
不多时。
大眼炮和彪子就被生擒。
大势已去。
土匪纷纷放下刀,蹲在地上。
村民翻找出麻绳,把剩下的土匪全都捆起来。
大眼炮低声骂道:“他娘的,你不是说这帮护卫,都是一帮软蛋?”
方才那架势,一刀能劈死两个兄弟。
这是软蛋?
这分明是硬得不能再硬的铁蛋!
彪子一脸颓丧:“我哪知道他们那么厉害。”
那晚他明明看见,难民抢空了半车粮食。
他都后悔当日没把目标,放在这帮人身上,跑去抢村民的东西,被打得落荒而逃。
今日这帮护卫,像是吃了大补丸一样,一身牛劲。
真是活见鬼了。
江显宗吩咐道:“去看看还有没有活口,把土匪的武器全都收过来,银子充公,没衣裳穿的去扒土匪尸体上的穿。”
大眼炮瞪大一只眼,直勾勾地盯着江显宗看。
这帮人连尸体上的衣服,都不肯放过。
到底谁才是土匪啊?
要知道,他当土匪头子,也不过是去抢难民的衣服,还从未扒过尸体上的衣服穿。
村民犹豫道:“别的还好说,死人身上的衣裳,要不还是算了吧?”
陆里正道:“越往北走越冷,你们不肯穿就冻着吧,真冻出个好歹,就问你们后不后悔。”
江显宗道:“在半道上,我不肯让你们捡尸体上的衣裳,是不知道难民是病死,还是饿死。
这些土匪生前还能拿刀,就不是有病的样子。
放心穿他们的衣裳,不会得病。”
大眼炮:“……”
杏花村的村民,一路上都很听江显宗和陆里正的话。
既然他们吩咐了,照做就行。
“我不怕鬼,活着的时候都干不死我,难不成死了还能拿我咋样?”
“我也不怕,有衣裳穿,总比冻死强。”
村民很快说服自己,跑去扒土匪身上的衣裳。
洗一洗,缝一缝,穿身上暖和就行。
甚至连鞋子都没放过。
江老爹不在意衣裳,他是有点膈应的。
便在土匪身上搜值钱的东西。
当他去捡旁边的刀,却发现拿不动。
不等他反应过来。
一把刀朝着他的后背,狠狠劈过去。
“爹!”
“昌娃子!”
咻——
江涛的箭射穿高举大刀,还想给江老爹补一刀的土匪额间。
土匪手里攥着刀,刚坐起的身子,直直往后倒了下去。
江显宗发现问题,立马道:“先在土匪脖子上抹一刀,再搜身。”
此话一出,装死的土匪,连忙往山上的方向逃。
江涛和高勇手持大弓,几发箭射出,就把土匪全部杀死。
江浸月以最快的速度,跑到江老爹身边,不等她蹲下身,就被江阿奶一把推开。
江阿奶抱住江老爹的头,摇晃:“我的儿,你可不能撇下娘,去找你爹和媳妇儿啊!”
“你醒醒,别睡啊!”
“呜呜呜,老天爷,你咋那么不长眼,让我这个白发人送黑发人啊!”
“昌娃子,我可怜的儿呦!”
江阿奶跪在地上,哭得撕心裂肺。
江浸月被她推开,顾不上手掌搓破皮,爬过去看江老爹。
她一边爬,一边喊:“林神医,快把林神医喊过来。”
江池把林神医拽过来,江浸月已经去查看江老爹后背上的伤。
当她看到江老爹的后背,心里松了一口气。
“阿奶,别哭了。”
“我爹什么事都没有。”
江阿奶泪眼婆娑:“浸月,你是吓糊涂了吧?土匪那么大一把刀,劈在你爹的背上,咋可能什么事都没有?”
江浸月方才被江老爹,吓得手脚都软了。
实在没有力气解释。
她抓着江阿奶的手,在她爹后背上摸了一圈。
江阿奶迟疑地眨眨眼。
没有血。
后背麻麻赖赖的。
她儿子又不是癞蛤蟆,后背咋全是细细的疙瘩?
苗翠兰大声道:“这不是咱们吃的煎饼吗?”
“没错,这就是煎饼。弟妹昌娃子没事,煎饼梆梆硬,有它护着昌娃子的后背,顶多就是后背淤青。”
听完苗翠兰的话。
江阿奶用力把人翻过身。看清楚她儿子的后背,是一层层煎饼。
最上面的一层被刀砍开,下面的煎饼依旧完好。
气得她上手就去拧江老爹的胳膊。
“我让你给我装死,让你吓老娘。”
“我没被土匪砍死,差点被你这鳖孙吓死,看我不掐死你。”
江老爹是疼醒的。
他感受到胳膊上疼,连忙从江阿奶怀里滚出来。
“娘,你掐我作甚?”
他都快死了,她娘还掐他。
江浸月三言两语,把事情原委说明白。
江老爹恍然大悟,本以为必死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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