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啥本事报答你,唯一能想到的,就是与你结拜成异姓兄弟。”
沈砚舟:“……”他可算弄明白,为什么江浸月突然要喊他叔叔。
大可不必。
沈砚舟:“举手之劳,不必放在心上。”
江老爹不同意:“救命大恩,怎可不报?”
江阿奶一巴掌拍在他头上:“再过十几年,铮铮成婚生子。你让铮铮孩子喊顾先生太爷吗?”
“顾先生那么年轻好听吗?”
沈砚舟:“……”
江浸月在一旁捂嘴偷笑。
江老爹挠头:“那咋办?”
他是真想不出能报恩的法子,才会出此下策。
哪怕他没有报恩,日后他的后代也能把恩情还上。
他一拍脑袋,想到一个办法。
“顾先生,你若不嫌弃,喊我一声叔,今后你就是我贤侄。”
“咱们两家就按亲戚走动,如何?”
四平八稳走过来,就听到这段对话。
相视一眼。
贤侄?
那主子的父亲与江老爹,岂不是平起平坐的身份?
三品大员尚且不敢如此,江老爹是如何敢说出这番话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