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睁眼就被卖,恶女打猎养家奔小康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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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94章 刀伤(第1/2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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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吕志文从衣兜里,掏出一小串钱。
    红绳都已经磨到发亮,也不知道存了多久。
    江池接过去,数了数:“正好。”
    江浸月这才开始动手,给黄婆子取刺。
    口腔中的味道,差点没把她熏晕过去。
    嘴里的血,更是触目惊心。
    一连用几碗水漱口,才把嘴里的血丝洗干净。
    不多时,江浸月从她嘴里取出三根鱼刺。
    “好了。”
    吕志文闷声道谢。
    搀着黄婆子,头也不回地走了。
    若不是他顾忌脸面,担心日后考功名,传出去有个被鱼刺卡死的娘。
    遭人耻笑。
    他真想让她被鱼刺卡死得了。
    免得连累他。
    江池还镊子给林神医,去而复返,就收到江浸月递来的50文。
    江浸月道:“去,给我提一桶热水进棚子,我要洗澡。”
    江池笑嘻嘻道:“好嘞,我马上去。”
    一晚上就带他赚了65文钱,别说提一桶水,就算让他烧一夜的水也行啊!
    江浸月洗漱后,就看到苗翠兰和江阿奶在烤鱼。
    “阿奶,大堂奶,你俩要不用油炸一下?”
    苗翠兰没好气道:“这么多鱼,那得多费油啊?”
    江浸月劝道:“用油炸酥,干吃还是做菜都行。最重要的是把鱼刺炸酥,就不怎么卡喉咙了。”
    江阿奶一听,一拍大腿:“听浸月的。”
    她舍不得油,更不想受鱼刺卡喉咙的苦。
    苗翠兰努努嘴,到底什么也没说,开始架锅炸鱼。
    村民渐渐入睡,唯有江家休息的一隅,发出滋啦的油声。
    卯时(五六点)。
    八稳带着一批护卫,策马而归。
    他担心动静闹大,临近村民驻扎的地方,御马放缓步伐。
    三个村子巡逻的人,看到高起大马的人,立马警觉。
    发现是顾府的人,这才收起武器。
    四平等到后半夜,才等到八稳一行人回来。
    他看到脸色略显疲惫的八稳,问:“怎么样?”
    八稳:“十八名死士歼灭。”
    “我方护卫三人重伤,四人轻伤,快让林神医过来诊病。”
    自从林神医给沈砚舟诊脉后,四平八稳就没太多顾忌。
    这一条路用林神医的地方太多,只要人在他们的管控中,就不会发生大事。
    林神医从睡梦中被拖起来,脸上挂着浓重的起床气。
    他抱着药箱,走到沈砚舟的马车边,没好气道:“我是大夫,不是你们的小厮!”
    “随叫随到,惯的毛病。”
    话虽这么说,他身体却很诚实,轻车熟路地往马车上爬。
    他后脖颈一紧,天旋地转间,就被人用力拎下车。
    “嘿!”林神医双脚落地,看着罪魁祸首。
    怒了。
    他道:“还治不治了?不治就放我回去睡觉。”
    四平解释:“林神医,是护卫受了伤。”
    “带我去看。”林神医了然,却什么都没问。
    干他这一行,最重要的就是嘴严。
    有时候不知道,就是对自己最大的保护。
    当他看到护卫的伤势,还是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。
    身上几道伤,都是利刃劈开的痕迹。
    其中一个护卫,被捅了腰腹,肠子都掉了出来。
    血肉模糊。
    只能倚靠在同伴怀里,小口小口地吸气,仿佛下一秒就能断气。
    林神医道:“快让二白把江家丫头找来。你们准备开水,纱布,止血药、金疮药。一穷,你去把能用的东西备好。”
    沈砚舟走过来,恰好听到这话,摆了摆手。
    下面的人,立马着手去安排。
    四平问:“林神医,江姑娘也会疗伤之法?”
    林神医瞪他:“那丫头有针和线,这荒郊野岭,你让我去哪里找?”
    他想起这个就来气,原本定制了一套铜针,定金都付了。
    如今桃溪城破,那套铜针也打水漂了。
    四平闭嘴了。
    不多时,江浸月就被二白喊来,手里捧着一盒针线。
    江池紧跟其后。
    姐弟俩看到眼前一幕,都吓了一跳。
    江浸月问:“怎么回事?”
    伤得这么惨?
    沈砚舟正欲开口,就被她打断。
    “算了,你别说了。我们不想知道,今后出什么事,也怪不到我们泄密。”
    她们姐弟俩就是小老百姓,不适合知道一些秘辛。
    免得被灭口。
    林神医取出两根针,放进热水里烫洗后,递给江浸月。
    “你来。”
    江浸月瞪大双眼,食指对准自己:“我?”
    林神医脸上写着不耐烦。
    江浸月接过针,穿针引线。
    看着护卫腰腹的窟窿,深吸一口气。
    没吃过猪肉,难道还没见过猪跑吗?
    她一脸视死如归的模样,开始给护卫缝合。
    好在林神医交给她的人,伤势并没有很重。
    那个肠子掉出来的护卫,肠子被二白用苦艾水吸了吸,重新塞回去后,是林神医亲自缝合的。
    她只是负责缝合,看不到内脏的伤口。
    穿鞋的针,扎入护卫的肌肤。
    她能明显感觉到护卫,身体疼到颤抖。
    哪怕嘴里咬着一卷布,也能听到痛苦的呜咽声。
    江浸月道:“我加快速度,你忍一下。”
    她上辈子缝衣服,就是个菜鸟,缝一条直线都困难。
    许是这具身体的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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