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还有八稳一起开口。
林神医打量几人,没有深究:“一穷,好好学学!”
一穷背篓里装着今早抓的蕲蛇,面不改色的点头。
“是,师父。”
林神医望着偌大的林子,依依不舍。
若不是难民在后边追,他真想在此地住上一年半载,搭个小草屋日日采药,晒药。
他怅然若失道:“所需的草药,老夫也找齐了。
回去给老夫人治病吧。”
一行人走到大路,沿着村民赶路的方向,去追上队伍。
临近中午。
江浸月啃着锅盔,看着沈砚舟对八稳递来的肉干摆手。
她从布袋里掏出一块锅盔,递给他。
“除了有点费牙,有点噎,很好消化。”
沈砚舟伸手接过:“多谢。”
他咬了一口锅盔,味道有些像他第一次进京,母亲给他磨牙的饼子。
那时的他没想过,接下来的年岁,再也没能回过北境。
休息一炷香的时间。
一帮人继续赶路。
临近傍晚,才追上杏花村的队伍。
江浸月一脸兴奋:“江池走快点,我要让大嫂给我煮碗面吃。”
啃了几顿锅盔,她牙都快磨平了。
姐弟俩刚靠近队伍,就听到吴亮的声音。
“不能让这帮人跟着。”
“他们个个身上佩刀,一看就不是善茬。”
“趁着那一大帮人没回来,赶紧让这几人滚出咱们村的队伍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