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桌上一动不动。
黄婆子瞧见不对劲儿,忙喊人把他抬进屋。
关上新房,笑嘻嘻地去招呼院里的客人。
夜间,宾客散去。
吕志文也清醒了。
他瞥了眼周小敏,笑容阴沉:“你真是好本事!”
周小敏呼吸一滞。
“从今往后,在这个家。我为主,你为奴。伺候婆母是你的本分,日后不许念着娘家。
否则,我一定会休妻!”
“届时,别说当大官夫人,我让你当下堂弃妇!”
周小敏红了眼圈:“吕大哥……”
吕志文喝了酒,有些不耐:“愣着作甚,还不打水伺候我洗漱?”
“哦哦!”周小敏出门打水进屋,给吕志文擦脸,洗脚。
她没找到擦脚布。
吕志文抬脚,就在她嫁衣上擦干净水渍。
“睡觉!”
吕志文解衣,往床上一躺。
周小敏倒了洗脚水,担心惹怒他,小心翼翼爬上床。
“啊!”
身上突然覆上重物,让她忍不住惊呼出声。
紧接着,耳边传来吕志文温怒的声音。
“这都是你自找的!”
“那就别怪我!”
新婚夜。
周小敏疼痛煎熬,承受着吕志文发泄式报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