竟是姑娘你!”
他想着两人的关系,也没什么好隐瞒。
倒豆子般,一股脑都说出来。
“吕兄被同窗赵万骗去30两银子,不甘心去报官。
谁料那王宅的主人也不好惹,硬是给吕兄安了个寻事滋事的罪名。
县老爷就打了他三十大板。”
解觅叹了一口气:“姑娘,你还是去宽慰一下吕兄,让他认栽吧。别再去找事了,惹不起啊!”
说罢,他拱手就离开了。
苗翠兰出门听了一耳朵,不禁咋舌。
“让人骗了30两银子,这能够买6亩地了!”
她转念一想,拍大腿道:“哎呀!”
“黄婆子还让我给她5两银子,要给你们大堂伯介绍大儒。该不会就是那事吧?”
还好她没借到钱,不然也得被骗!
那可是大几十两银子啊!
这辈子能赚几个啊?
江浸月点头:“估摸着就是这事。”
在她看来吕志文遇事三思,用到钱的地方精打细算。
唯有求师问道,买书、买纸、买墨舍得花钱。
这时,一男子赶着牛车驶来,稳稳停在张家院门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