届时,等他断了气,就说患了痢疾,命没保住。”
丁利与张晓梅和离,闹的难看,看定不会管死因。
至于丁利的堂哥,丁民。那就更不用担心,丁利这个烫手山芋没了,恐怕最高兴的反倒是他。
黄婆子原以为儿子,想让她去找张晓梅接管丁利。
没想到竟然是要害人。
她脸色刷的一下就白了,颤抖着唇:“儿啊,这事要不再想想?”
吕志文脸上布满阴霾:“咱俩被一个糟老头拖累,还有啥好想的事?还是说你真对他动了情?”
黄婆子眼皮一跳,忙摆手:“没……我答应你就是了。”
她是真怕儿子拉她浸猪笼。
丁利躺在前屋的床榻上,把母子俩的对话,听得一清二楚。
他一声咒骂都喊不出来,仅剩一只手能动弹,用力挠着床板上的草席。
这母子俩蛇蝎心肠,脚底板烂到流脓。
怪他没早日看清两人真面目,才落得如今的下场。
丁利越想越心寒,留下两行悔恨的泪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