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官差维持秩序,围住小胖爹的人,很快就被驱散,催促着登记。
江浸月组织的小分队,人员到齐,一同往兔子坡的方向走。
“月儿!”
江阿奶坐着苗翠兰赶的驴车,姗姗来迟,只看到江浸月走远的背影。
她着急下驴车,差点把自己绊倒。
江老爹急忙上前扶住她:“娘,你怎么来啦?”
“要不是你大伯母告诉我,”江阿奶泪眼婆娑,右手攥着拳头,用力捶打儿子的胸口。“我还不知道你让闺女进山。”
“你咋想的啊!”
“我的孙女儿呦!”
江阿奶急得双腿发软,滑落坐在地上,直拍大腿。
“平日你惯孩子没边,这么大的事你也不找我商量,就惯着孩子进山。
真出了好歹,我看你怎么跟她早死的娘交代!”
江老爹一口苦水往肚里咽,什么话都说不出来。
苗翠兰忙扶起江阿奶:“这个节骨眼你可别急出好歹来,姐弟俩跟在显宗后边,指定没事!”
她看向兔子坡连绵不断上山的猎户,心里祈祷着。
一定要平安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