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俩用竹子,往水里吹泡泡。
这水桶不大,鱼又多。我担心还没到县城,这鱼就死了。”
死鱼不如活鱼值钱,只能贱卖。
江池不解:“为啥要吹泡泡?”
江浸月赶着牛车,头也不回:“打氧!”
打羊?
这不是鱼吗?
哪里来的羊?
父子俩大眼瞪小眼,无声胜有声,乖乖拿着竹子在水里吹泡泡。
抵达县城的时候,父子俩的腮帮子都酸了。
江浸月赶着牛车进城,她本想找个大酒楼全部收购。
牛车赶在半道上,一条鱼从水桶里蹦出来。
江池和江老爹忙不迭去捡。
这一捡鱼,引来不少人围观。
江浸月驱使牛车停下,看到周围的人,当街开始吆喝起来。
“瞧一瞧,看一看。”
“刚从河里捞上来的新鲜鱼,肉质鲜嫩,不管是红烧、清蒸,都美味非常。”
她的吆喝声,搭配上父子俩满地抓鱼的场面,还真吸引人上前问价。
“小姑娘,你这鱼咋卖?”一个老婆婆上前问。
江浸月道:“三斤以上的鱼6文钱一斤,三斤以下的鱼4文钱一斤。”
来县城之前,她就打听过市场价。
她喊的是商贩卖的零售价,卖给酒楼要更便宜一些。
老婆婆哑着嗓子道:“给我来条大鱼!”
“好嘞!”江浸月扯着嗓子喊:“江池,过来称鱼!让咱爹慢慢捡鱼!”
闻声,江池抓在手里的鱼,一松手就掉在地上。
他小声嘱咐道:“爹,你别真抓着。”
“懂懂懂!”江老爹催促他赶紧去帮忙:“你快去,别让你姐抓鱼,味腥!”
江池撇嘴嘟囔:“我抓也腥。”
“江池快点过来,我不会用称!”江浸月站在牛车上喊。
“来啦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