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成,今后拿出去卖,也能赚一笔钱。
毕竟,能做好蔑笼的人,还真不多见。
傍晚。
苗翠兰招呼人去她家吃饭。
江浸月一家人都换上了新衣,尤其是江阿奶穿了一身紫色。
坐在老姐妹堆里,脸上笑出来的褶子,就没放下来过。
苗翠兰愤愤道:“嘚瑟啥?不就是件衣裳?改明儿我也买紫色的布,让儿媳给我做一身!”
此时的妯娌俩,还不知道今后她俩,能引领全村老妇人的风尚。
吃饭的时候,江阿奶坐在江浸月身边,脸色有点不好看。
她道:“你大堂奶真小气,这么多人就一碟子肉,其他全都是素菜。
咱买牛的时候,给她吃好喝好,才封2文钱。
你爹和你大伯家两家,封了12文钱,就给咱吃这点东西!”
江浸月笑着给她夹肉:“你也别犯嘀咕,大堂伯还给了8文呢?你咋不算上?”
江阿奶嚼着肉,脸色好了不少。
她给江浸月夹肉,小声道:“多吃点,咱多吃一块算一块。”
话音刚落,两人面前就多了一碟肉。
苗翠兰笑道:“今日多亏浸月,提醒我去找卖驴的人。
领了500文赔偿钱,还找来林神医给驴治病。
你多吃点,要是不够,改明儿大堂奶再上街给你买肉吃。”
不等江浸月开口说话,苗翠兰就被张秀娟喊走。
留下并肩而坐的祖孙俩,面面相觑。
江浸月眨巴眼睛。
江阿奶义正言辞道:“吃!多吃点,咱做了好事,这是应得的!”
祖孙俩埋头苦干,吃了一嘴油,心满意足地捧着吃撑的肚子回家。
江浸月回到家,躺在杏花树下的竹椅上,昏昏欲睡。
江池吃饱饭,就照江浸月的吩咐干活,回到家就看到这一幕。
他有些气愤,道:“你让我准备饵料,自己却在这儿睡觉。”
“你到底还抓不抓鱼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