啸云被困在鸡笼多日,许久不能展开翅膀翱翔。
好不容易得以解开绳子,一头扎进小林子里。
自从它的翅膀受伤后,每日被好吃好喝地伺候,都快忘记辛苦捕猎,自给自足是什么感觉了。
哇!(⊙O⊙)
前方有只野鸡!
它露出一双利爪,风驰电掣般扑向野鸡。
瞬间把野鸡踩在脚下。
好不容易改善伙食,啸云吃得很是欢喜。
它吃饱后,准备在树上打个盹,就听到远处传来人类的声音。
不是吧?
它才飞出来多久,就要喊它回去?
啸云闻声飞向声源地。
“你能不能快点?有你这么办事的吗?”
漆黑的小林子里,传出女人抱怨的声音。
男人急得满头大汗,温声安抚道:“这不是想你等你太久,好不容易盼到你来找我,当然要尽兴了!”
“你好香啊!”
女人被哄得笑开了花,也不再催促。
不多时,台子上飞出一块布,挂在角落。
啸云站在树上,歪着头把树下的一切看在眼底。
它瞧着飞出来的布,悄声飞落在台子一角,用鹰喙叼起那块布。
“啊!”
“那是什么东西!”
女人看到台子边角,有一团黑乎乎的东西,吓得花容失色。
下一瞬,林子里就传出男人嗷叫的声音。
啸云被这两人吓了一跳,展开翅膀往树上飞。
紧接着,它就听到哨声。
这是在召唤它回去的声音。
啸云双爪一蹬,离开树枝,往小林子外飞去。
林子外。
姐弟俩等了许久,哨声吹了好几下,也没能等到啸云飞出小林子。
江池道:“早知道它会跑,我就该今日炖鸟的时候,把它的毛一块拔了。”
后悔啊!
挺大一只呢!
身上的肉肯定不少。
江浸月道:“再等等,实在不行,咱俩再进小林子找找。”
她话音刚落,林子里就传出现动静。
“啸云!”
回来了!
她成功了!
啸云展翅朝着姐弟俩飞来,平稳地落在地上。
月光下,啸云叼着一块布。
江池好奇去拿,啸云的鹰喙紧紧咬住布,怎么都不肯松口。
江浸月:“啸云,松口。”
闻声,啸云才松口,挥动翅膀停在江浸月的肩膀上。
江池捡起那块布,展开才发现是件肚兜。
若是他没看错,还是女人的肚兜,上面绣了几个花样子。
江池:“……”
江浸月凑近,好奇问:“啸云叼了什么?”
江池把肚兜举到她面前。
江浸月:“……”不是好鸟!叼什么不好,叼一件肚兜回来!
不等她教训啸云,小林子里跑出来两个身影。
江池眼疾手快地拉她蹲下。
他道:“那不是丁老头吗?”
“他旁边的那个女人是谁?”
丁老头拉着一个女人,从小林子里小跑出来。
女人头上包着头巾,黑灯瞎火的也猜不出是谁。
江浸月低声道:“总不会是丁老头的媳妇。”
谁家好人大半夜,带着媳妇钻小林子啊?
江池觉得她分析得很有道理:“指不定就是丁老头的姘头。”
思及此,江池低头看手里的肚兜。
一股子恶寒,油然而起。
令他忍不住干呕。
江浸月没好气道:“你想让丁老头发现咱俩,就使劲吐。”
闻言,江池立马抿紧嘴巴,不再发出一声。
丁老头本就不是啥好人,要是知道他们姐弟发现他找姘头,指不定闹出什么离谱的事情。
他可不想惹一身腥!
等两人跑远,江浸月才站起身道:“走,去小林子里瞧瞧。”
她指着江池手里的肚兜,对啸云道:“带我们去找你发现它的地方。”
啸云不知道是不是听懂了,离开江浸月的肩膀,飞速向前。
它抵达地方时,却发现姐弟俩没跟上,只能瞪着一双大眼睛,回去找两人。
不多时。
姐弟俩在林子里,看到车板拼成的床,上面还铺着一床破了大洞的席子。
江浸月不禁咋舌:“环境还挺艰苦。”
“那也挡不住这对野鸳鸯。”江池没好气道。
他一脸嫌弃,把手里的肚兜扔在台子上。
姐弟俩走出小林子。
江池侧脸问江浸月:“你说那女人是谁呢?”
江浸月想起丁老头和女人,慌张离开小林子的身影。
她觉得女人的背影有点眼熟。
可真让她猜是谁,就有点犯难了。
毕竟,杏花村妇女众多,身形差不多的也不少。
更何况,小林子也不止杏花村的人来。
有时候,别的村的人,也会来摘野菜、野果,捡柴。
江浸月摇头:“不好说。”
皎月潋滟,星光烂漫。
姐弟俩肩并肩往家走。
一到家,江池在院子里洗了好几遍手,才肯回屋睡觉。
江浸月把啸云放进鸡笼,也回了屋。
……
杏花村,吕家。
周小敏给吕志文送缝补好的衣裳。
她道:“吕大哥,我的手艺还行。今后你的衣裳破了,都可以拿给我缝。”
吕志文放下书,对周小敏笑了笑:“好。”
说罢,他又继续低头看书。
周小
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