量就能压垮人,更别说粗布料子,不断在肩膀上摩擦,跟砂纸没什么区别了。
“嘶!”
药粉撒在肩膀,江浸月感觉到一丝灼痛。
李明慧看到肩膀上的泡,眼眶渐渐泛红。
她不敢吹,怕把药粉吹走,这药花了1两银子,可贵了。
更后悔先前藏银子,小妹看到她防贼一样防着她,该多伤心啊!
李明慧帮她简单包扎:“小妹,上山打猎太苦,咱们这回有了钱。在兔子坡抓抓兔子、野鸡什么的也挺好。”
李明慧是真觉得小妹变好了,以前什么苦都不肯吃,让她干点活,就闹得整个家都不得安宁。
如今肩膀上的擦伤,都能看到新鲜的嫩肉,这得多疼啊!
江浸月笑了笑:“钱哪有够的时候啊?咱家花钱的地方还有很多呢。”
江家没田地种,也没有铺面。
一家子都靠手艺吃饭。
野鹿不常有,悬赏更是可遇不可求。
上好药,江浸月道了声谢,就拿着瓷瓶去找江池。
她敲门没听到回音,轻轻推开房门,左脚刚迈进去一步,就听到江池恼怒的声音。
“江浸月,你怎么敢不敲门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