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正山上兔子多,今后吃兔肉的机会少不了。
江老爹也不是贪吃的人,吃完饭就回屋抹药了。
半夜,江浸月热得睡不着,想到院子里吹吹风。
清风月朗。
江浸月刚迈出屋门,就看到江老爹坐在院子里,抱着什么东西擦拭。
凑近看,竟然是她娘的牌位。
江老爹背对着她,丝毫没察觉背后有人。
他沙哑着嗓子道:“媳妇儿,儿女长大了,都懂事了。”
“这次若没有月儿,我真不知道怎么给涛儿筹钱。”
“你走的那年,我还跟你保证照顾好儿女……等我下去,你会怪我吧?”
“没事,你拧我的耳朵也行,都怪我没能耐,让儿女跟着我受苦了。”
“我挺好,你别担心。你在那边好好照顾自个儿,多保佑儿女们。”
“媳妇儿,我好想你啊!”
江浸月没有再听下去,转身回了屋。
她知道江老爹的压力大,以前为了养家糊口,日夜不休的编织箩筐。
江老爹年轻时,编箩筐是一把好手,杏花村基本每户一个。
单靠这一手艺,把四个儿女拉扯大,就知道江老爹赚钱不孬。
可这箩筐、背篓能用很久,也不常换新,加上年轻的手艺人越来越多,也就没那么吃香了。
这才让江老爹产生了挫败感。
江浸月躺在床上,眨了眨眼,脑子不停运转。
二哥每日500文的药钱,以及江老爹问亲戚借的银子要还。
这个家缺钱,太缺了。
她要想办法才行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