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池下意识就觉得要坏事。
他们家在杏花村,向来是好事不出门,坏事传千里。
尤其是江浸月有恶女的盛名。
他焦急地问:“出什么名?”
小胖笑嘻嘻道:“你们姐弟昨夜上山,猎了几麻袋的飞禽,在村里都传遍了。”
“你俩可真厉害,我爹夸了你们一早晨。”
闻言,江池才放下心来,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。
他谦虚道:“凑巧,没那么夸张。”
小胖瞪他:“还是不是兄弟了?在我跟前还装?”
江池这才笑起来。
江浸月也明白了,为何进村的时候,有人跟她打招呼了。
原来是看她有几分本事了。
江浸月问:“咋传得这么快?”
小胖也没瞒着:“多亏了我娘。”
“我爹拿了两只灰水鸡回去,她逢人就夸你们姐弟。”
“不过,你们放心。我娘没说灰水鸡的事。”
纯夸!
江老爹想留小胖吃晌午,却见小胖抱着石臼就要走。
他一边走一边喊:“我娘要用它捣姜,用完就送回来,不耽误二哥捣药。”
小胖前脚刚走,江显宗就进了院子。
他笑道:“小胖这是得了什么好东西?跑得这般急?”
出门前,小胖撞到他还笑嘻嘻地道歉。
江池道:“小胖爹拿回去两只灰水鸡,他急着吃进肚子呢!”
此话一出,逗乐了一院子的人。
众所周知,小胖什么都不上心,就对吃食最积极。
江涛明日的药钱,药童今日就来收,可惜江家只剩4两银子。
江浸月道:“大堂伯,你能不能和林神医商量一下,再宽限两日?”
“我给他写借条,算利息。”
江显宗道:“不急。”
说着,他从怀里掏出一个红封。
他递给江老爹道:“这是钱掌柜给江涛的心意。”
红封鼓鼓囊囊,撑破了一角,露出里面的碎银子。
江老爹颤着手接过,打开红封,掌心愕然出现8两碎银子。
“这……”江老爹不可置信望向江显宗。
姐弟俩也很惊讶。
尤其是江池惊讶道:“几十只飞禽才5两银子,钱掌柜白给二哥8两银子的红封?”
红封里原本是6两,江显宗自掏腰包放了2两进去。
不过,他并不打算说出来。
他道:“钱掌柜是个讲情谊,重义气的人。”
江家人深以为然点头。
江池笑道:“钱掌柜真是个大好人!”
江涛明日的药钱,终于凑齐了银子。
江家老小都很高兴,江浸月留江显宗吃晚饭。
他答应了,等太阳落山就来。
银子还没捂热,药童一来,钱就花出去10两。
江老爹收好2两银子,眼底掩饰不住的高兴。
他道:“后日就是第六日,还差10两银子。”
“明日我就去县城,把家里剩下的竹筐全都卖了。”
卖竹筐的钱,指定不够。
他是打算豁出老脸,签下五年给杂货铺掌柜做工,看能不能抵10两银子。
江浸月笑道:“爹,明日我陪你去。”
江池:“我也陪爹一起去。”
闻言,江老爹忙摆手:“不行,都去了谁照顾你二哥?”
“你大嫂事多,再说有些活也不方便。”
江老爹拦着儿女,是觉得他去求人,不能让儿女知道。
当爹的怎么样都行,儿女不能在外人面前没脸,今后还要娶妻嫁人呢!
江浸月想了想,觉得他的话有道理:“行,明日租牛车去。”
“咱不省这点钱。”
江老爹听女儿松了口,顿时松了一口气:“好,爹听你的。”
姐弟俩熬了一通宵,眼下困意上头。
各自回房休息去了。
殊不知,她们上山抓飞禽的事情,传遍杏花村时,也落进了吕家母子和周小敏耳中。
周小敏坐在吕家院子,帮黄婆子端菜上桌。
她前几日回家被打后,脸上的巴掌印明显,好几日不敢出门。
今日要不是她爹娘,带着小弟去镇上,她也是不敢来吕家帮忙干活的。
黄婆子今日去挑水,听到村里的婆子媳妇夸江家姐弟,气就不打一处来。
“不就是会抓鸟,谁知道姐弟俩半夜上山,去干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!”
“江浸月那狐媚子,原本就不是安分的人!”
黄婆子瞥了眼周小敏,假模假样道:“小敏,这也快到饭点了,快回家吃饭吧。
免得你爹娘又要骂你。”
周小敏低头看吕志文,却见他不为所动。
她轻咬嘴唇,努力勾起嘴角笑了笑:“婶子说的是,我这就要回去了。”
周小敏深深地看了眼吕志文,才转身出门。
身后却传来黄婆子的声音:“要我说小敏还是不如浸月好,什么好东西都拿不出来。”
“不像……”
周小敏实在听不下去,跑远了。
太阳高照,蝉鸣声惹人烦。
江浸月在竹躺椅上睡了一个时辰就醒了,爬起身冲了个凉水澡。
她刚放下装脏衣的木盆,就看到周小敏跑进院子。
周小敏满脸怒气道:“江浸月,你把志文哥母子打伤。”
“黄婶现在什么重活都干不了。”
“你得了好东西,却不想着去孝敬一下。”
“你还想不想和志文哥好了?”
江浸月蹙眉看她:“周小敏,你是记吃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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