痛。”
江浸月鄙夷看他,说不过就开始用苦肉计。
她道:“想要找出证据很简单,你们去看自家挖的猎洞。
有猎物掉下去,再怎么遮掩,总会留有痕迹。”
“偷猎物的人,肯定要进县城送酒家。”
“各位叔伯常给酒家送猎物,肯定相熟。”
“问问大厨、掌柜就知道真相了。”
江浸月每说一句,吴亮的脸色就难看一分。
丁猎户突然开口:“我今早上山前,看到吴老二赶牛车去县城。
车上装着好多东西,用黑布盖得严严实实。”
他一拍大腿:“车上肯定有货啊!”
江浸月适时开口:“大堂伯,咱们路过的地方,好像是吴亮大伯挖猎洞的位置吧?”
吴老鼻一听,这还得了。
他一巴掌就拍在吴亮的后脑勺。
“娘希匹,你们父子俩没一个好东西,亲大伯的猎物都偷。
我刚才就不该拦着,让人把你打死了活该!”
吴亮整个脑袋都疼,激动道:“那是老丁头的猎洞!”
吴老鼻愣住了,反倒是丁老头不淡定了。
“我打死你个鳖孙,敢偷我的猎物。”
“我说怎么两个月不开张,原来是你们父子偷了去!”
说着,丁老头就往吴亮身上扑,吴老鼻忙着上前劝架。
小小的一块地方,乱成一锅粥。
江浸月揉了揉鼻子:“我好像记错是谁的地方了。”
江显宗一眼看穿她的小心思,却什么话都没说。
他接过背篓,又拿走她手里的麻袋。
一行人下了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