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浸月不仅不配合,还用弓弩指着吴亮的头。
瞬间将吴亮惹怒。
“一个破木匣子就想吓唬人,你当老子是被吓大的啊!”
“好言相劝不听,今日你和你弟不给老子磕头,就别想下山了!”
江浸月目光锐利,拉动弓弩:“那就用你的命,来验证一下我的箭术如何?”
吴亮看到箭矢,才明白破木匣子真是件武器。
他冷汗直流,心里也没底,不敢赌江浸月会不会出手。
毕竟,江浸月在杏花村是出了名的恶女。
谁知道这疯婆子,会不会真要了他的命?
吴亮佯装镇定,面色黑沉:“杀人偿命,你敢动手,是要拉去砍头的!”
江浸月轻蔑地看他:“山里杀人,谁能查到是我杀的人?”
当她手里没武器时,吴亮就能出言不逊,眼看能威胁他的生命,就开始打太极,试图劝她放下武器。
呸!欺软怕硬的东西。
剑拔弩张之际,山下传来有人上山的动静。
吴亮也多了几分底气:“定是猎户上山了,你若现在动手,就等着给我赔命吧!”
江池小声道:“有人来了,快把东西收起来!”
弓弩的事情,江显宗交代过不能给外人看。
否则会给江潮惹事。
方才要不是吴亮紧逼,江浸月也不会用它威胁。
江浸月收起弓弩,冷声道:“好狗不挡道。”
吴亮被骂成狗,火气顿时上涨。
他故意朝着山下喊:“你们姐弟竟敢学你二哥,半夜上山偷猎物!”
“说!这是第几次了?”
陆续上山的猎户,听到动静都围了上来。
瞬间把下山的路堵死,纷纷用审视的目光,打量着江家姐弟。
“你胡说!”
江池怒吼,脖颈上的青筋都清晰可见。
吴亮一副站在制高点,抻着脖子喊:“我胡说什么?”
“我昨日就见你们偷摸往山上走,还去翻别人的猎洞。”
“今日一大早,就扛着几大麻袋的货下山。”
“不是偷是什么?”
先前吴亮还怀疑是山货,直到麻袋里的东西动了。
他才确定里面有猎物,就更不可能放过姐弟俩了。
张猎户道:“会不会是误会?”
吴老鼻冷哼一声:“误会什么?”
“别忘了,当初江涛也不守规矩,一家人都是惯偷。”
几年前,江涛也被吴家父子‘抓’过。
即便后来澄清,不少人也只肯听信吴家父子的话。
七八个猎户聚在一边,目光看向姐弟俩,纷纷露出怀疑的目光。
张猎户有些为难,他和江显宗相熟,按理说应该护着他侄女、侄儿。
可眼下的情形,实在解释不了姐弟俩一大早扛着麻袋下山。
他道:“江家小侄,你们打开麻袋,让我们看看里面装了什么?”
江浸月提出质疑:“打开给你们看,就能证明里面的东西,不是我们姐弟偷的了?”
张猎户哑然。
这还真不能证明,猎物身上也没写名字。
怎么证明?
江浸月又道:“谁提出质疑,谁就该举证。”
“凭什么,我们姐弟就要被怀疑?”
“你们敢以大欺小,咱们就各回各村,找里正写状纸,告衙门。”
那个村的里正会为这事,出头写状纸?
还是挑起几个村子矛盾的事情。
几个猎户都默不作声。
吴亮眼看情况不对,故意扯着嗓子喊:
“前几日江涛受伤,江家拿不出钱治病。”
“你们姐弟就动了歪心思。”
吴亮故作惊呼,伸手指着江浸月手里的麻袋:
“各位叔伯你们看,麻袋上还有血。”
“这就是偷啊!”
江池气得脸色铁青,怒吼:“放你的狗屁,再乱说我打死你!”
吴亮害怕地躲在吴老鼻身后:“你们敢偷,还不敢认了。”
猎户在吴亮的怂恿下,也动了气。
“我那猎洞十有八空,不能长这歪风!”
“对!咱猎户就靠这手艺,猎物都被偷了,家里老小还活不活了?”
江浸月故意激起怒火,等她证明清白,才更能让猎户对吴亮父子生出嫌隙。
时机成熟,她主动交出手里的麻袋。
“呐,你们看吧。”
江池想伸手去拦,这里面可是最值钱的猎物。
江浸月小声安抚他:“别慌。”
两人的举动,让吴亮以为她们害怕了,心里沾沾自喜。
他接过麻袋,迫不及待地打开,想看里面装了什么猎物。
袋口打开的一瞬,一道黑影向他袭来。
“啊!”
“什么鬼东西?给老子滚开!”
困在麻袋里一夜的雕鸮,突然被释放出来,报复心极强地对着吴亮,亮出利爪。
弯钩的尖喙,袭击眼睛。
兔子坡传出凄惨的喊叫声。
猎户见状纷纷上前帮忙,好不容易把雕鸮装进麻袋,身上全都出了一身汗。
吴亮满脸血在地上打滚,看起来恐怖至极。
吴老鼻瞧见亲侄儿,被一只畜牲伤成这样,矛头直指江浸月。
“这畜牲伤了人,你们姐弟要赔钱。”
江浸月嘲讽道:“这就证明我们姐弟没偷猎物了?”
猎户被说得脸上挂不住。
这几个猎户在兔子坡狩猎,靠的是猎洞和捕猎夹。
说白了,猎物全靠捡。
雕鸮是猛禽,没有绝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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