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,对辣椒无感。
穷人饥一顿饱一顿,根本禁不起辣椒素刺激。
而富人,她们根本接触不到。
真是失策。
江浸月放弃火锅底料,转而道:“那我们做香皂生意吧。”
江池大概率是听懂了,把人带到卖澡豆的地方。
澡豆金贵,店里的都是低配版本。
饶是如此,江浸月还是觉得贵,一颗就要50文,一盒十颗要500文。
抢钱啊!
江浸月转头就走,却也更坚定要做出香皂。
要是她能做出香皂,再找人合伙,别说江涛治病的药钱有着落。
她们一家住进大房子,也指日可待。
江浸月兴奋极了,碰到卖糖葫芦的小贩,还买了两串,花了六文钱。
江池攥着糖葫芦问:“现在去哪?”
江浸月咬了一口糖葫芦,酸酸甜甜,真解暑。
她囫囵道:“走,去买肉。”
两人一起走到肉摊,屠夫浑身是汗,粗犷的脸满是络腮胡,看起来吓人得紧。
江池挡在江浸月面前,屠夫看到姐弟俩怕他,还故意龇牙吓人。
这一举动,反倒把江浸月逗笑了。
屠夫问:“你们想买点啥?”
江浸月指了指案板上的猪胰子,问:
“多少钱一斤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