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过冰铺。说,你前段时间频繁出府,是不是提前在外面藏了东西?”
林星眠满脸诧异,“母亲何出此言?难道我还能预知未来不成?”
蒋氏一滞,但仍不甘心,“那你解释一下你屋里的东西从何而来?若敢欺瞒,家法伺候!”
平南侯府的家法是指一根婴儿手臂粗的荆棘条,十鞭子下去不死也得重伤。
林星眠脸一沉,这么快就开始狗急跳墙了吗?不到万不得已,她不想灰溜溜地从平南侯府离开,落人话柄。
要走,她也必须堂堂正正地离开!
“我已作解释,母亲不信,我能如何?”
平南侯皱眉,“眠娘,府里家法可不是闹着玩的。你素来懂事,只要你坦白说明来由,为父定不叫你母亲责罚你。”
“二妹妹,如今外面世道大乱,你万不可再和从前一样任性骄纵。”这是林承瑜。
“是呀二姐姐,若是我手里有冰,一定不会让爹娘和兄长弟妹他们饱受暑热之苦。”这是林月岚。
年纪小的几个孩子也纷纷闹着让林星眠拿冰出来。
林星眠巍然不动,并不改口。
蒋氏冷笑一声,“既如此,来人,先把二娘子身边的那个丫头给我拉下去打!何时二娘子愿意开口了,再停下!”
“你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