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来,拿帕子擦擦眼角,上前一把拉住林星眠的手,“你这丫头,既然与晟王并无瓜葛,怎么不早些来信告诉母亲?你虽然不是我亲生的,但咱们母亲十几年的情分做不得假,难道你还在埋怨母亲不成?”
林星眠心中无语,蒋氏还真是惯会倒打一耙,这一点两辈子都没变过!
将手从蒋氏手里抽出,林星眠定定地看向对方,“母亲,您忘了吗?您将我罚去别庄反省,只准玉珠一人贴身伺候,我和她都出不了别庄大门,又如何与母亲通信?”
“咦?不知二娘子犯了何等大错,竟被赶去别庄,还被禁足了?”
姜宸渊一人就已经令蒋氏难以应付,如今再听御史夫人李氏开口,蒋氏更是头皮发麻。
但多年掌家理事的经验还是让她迅速冷静下来。
“说来也只是姐妹之间闹了点小矛盾,只是眠娘故意摔碎玉镯嫁祸给岚姐儿,此等心思不正之术,我平南侯府怎可助长?也担心眠娘移了性情,这才罚得重了些。”
话音刚落,林星眠立即挤出两滴泪来。
“母亲,我都说了不是我,您怎么都不信我,就因为我不是您亲生的吗?但就算我不是您亲生,我也是记在您名下的女儿,您怎能如此待我?若您还不信,女儿愿与青柳对峙!”
这话正中蒋氏下怀,方才晟王一事虽然勉强糊弄过去了,但也影响了平南侯府在众人心中的形象,等青柳坐实眠娘故意诬陷妹妹之后,各家夫人小姐必定会对平南侯府和岚姐儿心生怜悯,侯府的名声也就保住了大半!
至于林星眠的处境,那就顾不上了。
林星眠心中其实有几分忐忑,也不知道姜宸渊到底能不能行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