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开局穿成死囚,我靠山海经杀疯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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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十二章:暗流涌动(第1/2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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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皇城,披香殿。
    殿中沉水香袅袅盘旋,暖意漫过雕花木梁,却驱不散一室潜藏的阴寒。
    国师玉洁独坐妆台前,素青长衫衬得肌肤白如寒玉,两根侍女垂手立在身侧,指尖轻柔替她按揉太阳穴。
    一道黑影双膝跪地,脊背绷得笔直,是她最亲信的属下夜风。
    “起身回话。”
    玉洁闭着眼,指尖漫不经心地抚过妆台玉梳,声线淡得听不出喜怒。
    “查到什么了?”
    夜风依言站起,躬身垂首:“回禀娘娘,清阳王府媱清郡主暴怒,派去搜寻青木玉牌的张猛。”
    “已死在青牛县死牢,动手之人正是满门被灭的女囚。”
    玉洁缓缓掀开眼睫,眼底掠过一丝不耐,指尖猛地攥紧玉梳。
    “本宫不想听那个冒牌郡主的琐事,说重点。”
    “是。那女囚名唤苏妄,如今已入岚州镇魔司,成了新晋灵字营镇魔使。”
    夜风顿了顿,字字清晰道,“探子亲眼所见,此女斩杀妖兽之时,身后会浮现九尾狐虚影,身有异力,与青木玉牌渊源极深。”
    “苏妄……”
    玉洁低声重复这两个字,指尖微微发力。
    手中一串墨玉佛珠寸寸碎裂,漆黑珠屑落满妆台。
    她侧头看向夜风,尾音添了几分刺骨寒意。
    “夜风,你追随我多少年了?”
    “回大人,再有三月,便是整整十年。”
    “十年光阴,何其难得。”
    话音未落,一条乌黑狐尾自玉洁衣下渐渐浮现,裹挟着劲风狠狠抽向夜风。
    啪的一声脆响,夜风当场被抽翻在地,额角撞在青砖。
    温热的血顺着额角蜿蜒滑落,脸颊印下一道深刻赤红鞭痕。
    玉洁垂眸瞥他,语气平淡无波:“我早说过,私下无人,休要以娘娘相称,你忘了?”
    夜风强忍剧痛,踉跄起身再度跪倒,深深作揖。
    “属下知错,大人恕罪。”
    玉洁微微抬手,狐尾收至身侧,两名侍女连忙上前,取干净锦帕细细擦拭尾尖沾染的血痕。
    “你们二人退下。”
    侍女躬身悄声退离殿内,殿中只剩玉洁与夜风二人。
    “继续盯紧苏妄,她的一举一动,事无巨细,尽数报给我。”
    “属下遵命。”
    夜风躬身告退,身影消融在殿外夜色里。
    玉洁倚在窗边,抬眼望向天边一轮孤月。
    眼底偏执与温柔交织,轻声呢喃。
    “殿下,她会是我们寻了多年的那个人吗?”
    “再等等,很快,我们便能重逢。”
    ……
    千里之外,岚州去往清河县的官道。
    十匹通体雪白的云驹踏碎尘土,疾驰奔往百里之外的李家村。
    此马乃是镇魔司专门驯养的代步妖兽,脚力远超寻常良驹,即便如此,众人也昼夜兼程,足足赶了两日才抵清河县地界。
    灵字营二十余名镇魔使分列成行,腰间横刀寒光隐现,甲胄蒙着一路风尘,人人面色疲惫,心底却不敢有半分松懈。
    周虎一马当先,魁梧身形稳坐马背,锐利目光不停扫视道路两侧山林。
    苏妄紧随其身侧,一身利落黑衣,长发高束,侧脸清冷沉静。
    前几日一拳将刘奇嵌进墙壁的凌厉锋芒尽数收敛,只剩沉敛自持。
    “苏丫头,一路奔波,可还撑得住?”
    “还行。”
    周虎放缓马速,压低声音叮嘱。
    “寻常妖兽只凭凶性伤人,可清河县这桩案子处处透着诡异,咱们万万不能贸然冲杀。”
    “先摸透妖兽巢穴、妖物数量,摸清底细再动手,万事以稳为先。”
    越往李家村靠近,周遭景致愈发荒芜颓败。
    秋日本该繁茂的草木尽数枯黄焦黑,土地干裂的沟壑纵横。
    沿途不闻半分虫鸣鸟啼,天地间死寂沉沉,唯有哒哒马蹄声反复回荡。
    苏妄微微颔首,指尖轻擦刀鞘。
    一丝阴寒黏腻的黑气顺着指尖漫上来,绝非寻常妖兽身上暴戾纯粹的妖气。
    “往年岚州妖兽虽多,大多都盘踞深山,极少主动下山屠戮村落。”
    周虎眉头紧锁,沉声道,“整片山林尽数枯萎生灵绝迹,这般手段,绝非普通妖物能够做到。”
    身后几名镇魔使闻言,低声交头议论。
    有人猜测是高阶妖兽渡劫伤及周遭生灵。
    也有人疑心山中滋生剧毒瘴气。
    唯独苏妄沉默不语。
    她在思考裴澈在议事堂的叮嘱。
    最该提防的从不是妖兽,藏在暗处的势力,才是真正的杀招。
    此案从根源上,便藏着一桩天大的阴谋。
    片刻后,众人抵达李家村。
    往日炊烟袅袅、人声熙攘的村落,此刻只剩一片死寂荒芜。
    村口木门歪斜断裂,家家户户院门大开。
    竹筐、农具散落满地,桌椅碗筷翻倒庭院,处处都是村民仓促奔逃的痕迹,看不到半缕活人的气息。
    “全队分散探查,两人一组,仔细搜查每一处院落,留意血迹、妖气与遗留线索!”
    周虎沉声喝令。
    一众镇魔使应声散开,分头搜寻村落各处。
    苏妄独自走向村头那棵百年老槐,整棵古树早已枝叶枯焦。
    树根下泥土翻搅,凝结着大片暗沉黑褐血渍。
    她俯身细看,杂草堆里静静躺着一枚断裂的墨铁令牌,牌面刻着清晰的“渊”字,是镇魔司渊字营专属信物。
    令牌断面凹凸不平,布满厮杀磕碰的痕迹,干涸黑血牢牢浸透牌身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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