辛苦了。”
沈知瑶不知道他名字,也跟着小宋战士喊。
陆召礼眼底划过一抹异样,摇了摇头,“分内事。”
顿了顿,他又道,“你可以叫我陆同志。”
他不是故意瞒她,但冥冥之中,似有所感。
如果告诉她,自己是她那未曾蒙面的未婚夫的话,恐怕她会生分,远离他。
既然如此,这件事就随缘吧,她迟早会知道。
沈知瑶眼眸亮晶晶,这会儿看他的眼神,不自觉掺杂了一些崇拜,“好!陆同志!”
回去的路上,行之一半,陆召礼突然停下脚步,要沈知瑶远离一点,等他一会儿。
沈知瑶见他弯下腰去,手里动作不停。
不过一会儿,男人拿了什么被包得严严实实的东西回来,他问,“知道这是什么吗?”
沈知瑶老老实实摇头。
“是地雷。”
低沉好听的声音传来时,沈知瑶本能地吓出一身鸡皮疙瘩,求生欲极强的她立马往后退了十好几步,躲在树后。
手扶着树干,只露出半张脸,怂怂地看着他。
他就这么不声不响地把地雷给拆了?
陆召礼凝望着她,经历过太多事,已经习惯了绷住所有情绪,但这会儿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压住嘴角,“放心,引信已经被拆了,没有危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