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樊烬不依,凑近她几分,
“宝宝,我想服侍你。”
这话很有歧义,樊烬又说的特别暧昧,
季月初忍不住脸色爆红,
“不要。”
“宝宝宝宝宝宝......”
拗不过黏黏腻腻的樊烬,看在他吐了这么多金币的份上,
算了,随便他吧。
樊烬将衬衫和马甲嫌弃地丢在地上,克制的捏着胸衣暗扣,怎么也对不上,
偏偏还有某个不争气的地方跟他较劲。
血充大脑,整个人都是紧绷的。
季月初捂着胸口,侧头看着他磨牙的样子,忍不住想笑,没想到也有太子爷搞不定的事情,
“我自己来吧,你勒疼我了。”
樊烬有些泄气地将她抱起,视线落在她身上,声音暗哑,
“不穿了好不好......”
季月初直接拒绝他,
“不行,我大哥还在校门口等我,待会要找过来了。”
“宝宝宝宝宝宝......”
季月初叹息,自顾自的将衣服扣好,
“不许来这一套。”
樊烬撒娇的时候证明心情很好,一般百依百顺,所以她的话十有八九会听进去。
樊烬沮丧地捻起公主裙,帮她系好蝴蝶结,
“我需要点补偿,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