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二手自行车出现,那效果跟骑了一头驴也差不了多少。
很好,他成功引起了大多数人的注意。
在众目睽睽之下,宁予辰不以为耻反以为荣,故意把自行车兜出了一个完美的弧度,喀吱一声刹车停在了宁家门口,从车筐里拿出自己的礼物,不紧不慢地迈了下来。
面对着看向自己的无数道目光,宁予辰善意的笑了笑,转身打算进门。
太过拉风的出场方式让人忽略了他的相貌,直到此时此刻,人们才看清楚这个青年长了一张贵气清俊的脸,卡其色的长风衣显得身形修长,金丝边的眼镜更衬气质超群,他离开了那辆可笑的自行车之后,随意地抻了抻领子,就好像把天下所有的光彩都收入囊中了。
“予辰?”
宁予辰刚要走上台阶,忽然听见有人叫他,他回过头来看见来人,灿烂地笑了笑:“嘿,王宾,你来了。”
王宾走上前来,神色有些复杂。
自从上次表白不成功之后,王宾曾经想过很多次再见宁予辰会是什么样的场景,尴尬、漠然,愤怒,唯独没有想过对方会笑的这样云淡风轻。明明他才是弱势的那一方,但仿佛那件事对他来说只不过是生活中的一个小小插曲,根本不值得他去纡尊降贵的计较。
王宾无端觉得气闷,但看宁予辰那张俊俏的脸冲着自己笑的阳光灿烂,又让人说什么也发不出脾气来,只好走上前去,端详了他一下:“你这阵子瘦了,气色也不大好,前几天我听说你去了医院……反正有于佳在,我也就没过去,现在好点了吗?”
宁予辰笑嘻嘻地抬了抬胳膊:“这点小伤,早就没事了。”
他的神情感染力太强,带的王宾终于也忍不住笑了笑,见宁予辰颈侧沾了一截断发,不由自主地伸手想帮他捻下去。
宁予辰还没有反应过来,他身后突然大步走过来一个人,肩膀在宁予辰身上重重一撞,宁予辰身子一晃,差点摔个跟头,混乱之中又不知道被谁在胳膊肘上暗暗托了一下,这才站稳,王宾的手却落空了。
宁予辰回过头来,只来得及看见一个背影,还没等他辨认出来是谁,王宾已经愤愤道:“孟致安瞎了吧!撞了人也不道歉,这是干什么呢!”
啧,原来是孟致安,这个白眼狼。
宁予辰站稳了身子,保持微笑:“眼瞎是病,咱们要理解残疾人士,不要说了,进场吧。”
在门口看到他的到底是少数人,然而这一回,当宁予辰走进宴会场地的时候,几乎所有人都忍不住将目光集中到了他的身上,而后屏住了呼吸。
宁予辰的步子不紧不慢,他双腿修长,脊背挺直,走路的样子潇洒极了,脸上的微笑被宴会厅中辉煌的灯火映着,隐隐竟有一种如梦似幻的感觉,双眼明亮如星。
由于进了屋子,宁予辰已经将自己作为装饰的眼镜摘了下来,精致无伦的五官展露无遗,更加让很多的人识别出了这个青年的身份,这顿时使他成为了议论的中心。
他又觉得这个人挺可怜的,白有那么多钱,天天还要过的提心吊胆,于是破天荒安慰了两句:“没事,你看你现在也算是因祸得福了,等抓到了今天晚上袭击你的这帮人,就可以顺藤摸瓜地把那些暗中使坏的人揪出来。”
孟致安颇为意外:“你知道我一定能抓出来那些人?”
“凭那杀马特的打扮也能看出来,这帮流氓肯定不是家养的打手,多半是被人雇来的。他们接到的任务应该就是对付你,而不是真的想抢钱,但你身上的钱不少,白给他们谁也不可能拒绝。那块表更是限量特制,过两天只要去销赃的黑市上查一查是谁卖出去的,顺藤摸瓜,不愁找不到人。”
宁予辰说了两句,见孟致安目不转睛地看着自己,以为他是惊讶自己能够说出那块手表的来历,于是笑着抬手拍了下孟致安的肩膀:“孟少,你那是什么眼神?别看我现在穷,我也是曾经很有钱过的,买不起眼光还在嘛。”
然而他这一拍,立刻让孟致安觉得不大对劲,他敏感地回头看着宁予辰的手,立刻大惊失色:“你的手怎么了?!”
宁予辰:“……啊?”这么一说,感觉是有点黏黏的。
他借着月色把手举到自己的眼前,也惊了——娘的,这是从哪里蹭来的一手血!
不对,不是蹭的,是从袖管里流出来的。只是冬天里太冷,人都有些麻木了,要不是孟致安发现了,他自己还真的没有太注意,况且……
“3022!”宁予辰道:“你怎么又把我的痛觉给屏蔽了!”
3022道:“几乎所有的工作人员到了每一个世界都会要求痛觉屏蔽,这就成了默认设置了,一直没有更改。”
宁予辰脱口而出:“想当年我打仗的时候差点被人剐成片汤也没死,这点疼算什么?”
3022的机械音猛地提高:“你能想起过去的事情了?”
有很多东西在脑海中闪过,他就是本能地说了那样一句话,却不知道从何而来,宁予辰愣了愣:“……没有,就想起来这一句。”
这么多年也习惯了,失忆这件小事没有引起他的关注,继续接着刚才的话说:“你懂不懂啊,痛觉这种东西其实是人体的一种保护系统,不能随便屏蔽的,咋还能弄成默认设置呢?你看现在我没有知觉,就不知道自己的伤口在流血,更不会采取措施止血,失血过多会死人的啊……靠,小孟子别拽我,我头晕!”
孟致安看着血从宁予辰手臂上流下来,脸都白了,一把扶住他:“你怎么这么不爱惜自己,这么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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