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魔师再现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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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章剑合(第2/3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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来,说这里是我发现的,让我保留一块自己独有的地方。”
    “那我看你的解说可是很熟练啊。”
    小强黑脸上显出一分不好意思∶“我带三个姑娘来过。”
    “哈哈”,岳封露出男人都懂的微笑∶“这地方好,小姑娘看了又害怕又喜欢?一定收获不小吧。”
    小强显出难得的扭捏∶“也不多了,不过就拉拉手,抱一抱啦”赶紧解释∶“我很正经的,可没做坏事。”
    岳封对他摇摇头,神秘地一笑∶“其实,说不定小姑娘希望你做点坏事哩,你让她们失望了喔。”
    小强呆在那里,岳封前行,即便没有火把,神念探路,问题也不大。
    半晌,小强恨恨拍自己一巴掌,大叫起来∶“你说的是什麽意思?”急急追去。
    七弯八绕之下,终於到了小强的藏宝之地,那是一块比较干燥的大厅,小强点燃其中的几枝火把,顿时他的藏宝显示在两人面前。真是丰富啊,谁都想不到,水底还有这许多玩艺,刀枪剑戟,十八般武器几乎都凑全了,只是大多锈迹斑斑,年头只怕不比钓叟小了。
    再来就是各色箱子里的各种杂物,大约是沈船上的东西吧,没什麽值钱的,据小强说,值钱的大多换成酒了。可以想象,如果有好首饰之类,大约也逃不过小强带来过的三个小姑娘的火眼金睛。再来就是石头了,江底长年冲刷下,大大小小的奇石也不在少数,如果岳封有闲,其中有些稍加雕刻就是不错的摆设。
    看来小强也是疏懒之人,东西不少,就是乱七八糟,显出主人随手把玩之後就没兴趣收拾了。
    不待小强开言,岳封走到一处,一堆乱绳之下,那里有他极其熟悉的气息。感应到他的到来,绳下发出叮一声脆响,神念中一股强大已极的凶悍气息充斥了整个空间,大厅内立时如同冰窖般寒意逼人。
    小强也感觉到了,全神戒备,走到他的身边∶“是这把剑吗,它身上似乎封印著极其强烈的凶意。自从拣到它,我就不想碰它,扔在这里。爷爷说,这一定是一把凶器,不知饮过多少人的血。”
    岳封沈默半晌,轻声说∶“他的主人就是因洛up此才扔掉了它。”
    郑重地说∶“小强,你能帮我件事吗?”
    看岳封那凝重的模样,小强知道此事必定不小,精神一振说∶“尽管道来,我小强绝不退缩。”
    岳封笑笑,只是笑容中都透著紧张之意∶“找一个更深的大厅,施展你最强的禁制。我要在那里试试能不能解开剑上封印。”想一想说∶“然後回到你爷爷那里去,隔一段时间,不,明天这个时候,你才能再来这里看我,可以吗?”
    小强不明白,但看岳封面色,很干脆地点点头。岳封长长出一口气,伸出手去,从绳下抽出了那只黑皮剑鞘的剑,几十年了,岳封没有想到拿起它的还是自己。这许久的光阴过去,流水冲得皮鞘变了颜色,数处破裂,露出里面的铁皮,锈迹斑斑。
    小强很懂事,布好禁制就离开了,禁制外插下火把。昏黄的光亮中,岳封盘膝坐地,轻轻抚摸著剑鞘,那里面就封印著他前世可以说最亲近的物品,不,不能说物品,而应该是最亲近的伴侣。
    还是魔师少年的时候,魔教抓来了当时的铸剑大师,收罗好铁,让他打造名剑。大师是一个糟老头,一天到晚沈迷醉乡,只是站在打铁炉前的时候,精神炯炯,就如同强大的巨人,赫赫生威。他对魔教并无恨意,至少魔教提供了天下各类美酒给他,因此尽力打造了数十把剑。最好的剑当然是魔教教主的佩剑“越钩”,其他各类都按地位分配了。
    本来当时岳封没有资格获得大师的剑,不过他对好剑的向往让他只要有机会就溜去大师处,看著熊熊烈火中,黑黝黝的生铁如何一步步在大师手下变成寒光闪烁的剑,帮他拉风箱,陪他喝酒,当大师醉得太厉害,不能起身的时候,替他打上几锤。
    大师病了,病得很重,魔教派了几个美女来侍侯他,却都被赶走了,身边只留岳封,病得迷迷糊糊地时候还让岳封向他嘴里倒酒。
    有一天,岳封小心翼翼地请教他,如何打出一把好剑,虽然他把大师铸剑的全过程都看在眼里,可自己私下照做只能打出一堆废铁。大师笑了,笑得很张狂,说,你以为铸剑就是拿起锤头在火上敲吗?以你的资质,只配打锄头。
    岳封很生气,为什麽我就不能打出好剑呢?拿起酒壶使劲灌他,即便是老酒鬼,最後也被灌得受不了了。事後感叹地对岳封说,常常自以为作为酒鬼最好的归宿是醉死在酒缸里,没想到被岳封连灌十壶後还是吃不消,人啊,真是奇怪的动物。
    大师答应,指导他打一把真正自己的剑,以往铸剑留下来各种好铁的边角废料不少,就用它们吧。於是整整七天,岳封就在大师的指点下一点点铸剑,生铁炼精,精钢融合,化钢铸剑,打铸成形。说起来,岳封并没有学到如何真正铸出好剑,後来他自己尝试也从来没有铸成一把可以一提的剑,倒是一气之下将剑改成了锄头,送给农人还真用了很多很多年。
    当时,他只是按大师的吩咐,什麽也不用想,就象练功一样全神集中在手头的工作上。大师说,就象爱惜自己的女人一样爱护自己对待的每一块铁,当岳封象白痴一样看著他的时候,叹口气说,你在魔教可能一辈子也不知道什麽是对女人真正的爱惜,算了。又喝下一壶酒後,说,那就象爱惜自己眼珠子一样爱护吧。因此,岳封不知道那次铸剑足足花了七天,全部心神都在铁、钢和火上面。
    大师一直很虚弱,只是在旁边训斥著他,他一丝不苟地按照大师的话进行每一项工作,以至於後来都忘记具体干了些什麽。印象最深的就是,烟火缭绕中,当他割开手臂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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