返回

落星追魂

报错
关灯
护眼
第三章研习神功 (28)(第2/11页)
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
痛地大吼一声,右手将剑柄掷出,左手一伸长剑已将出鞘。
    烈日下,离尘剑客的矮壮身子一射,淡淡的影子被一道弯月的光芒缠住,朝玉石道人身上激射而去。
    “哼!”
    痛苦的一声闷哼里,玉石道人剑还没出鞘,整个剑鞘都被那枝宝剑切断,锋芒刺痛了他的左胁,血迹立即渗出道袍外,一漏漏落在沙上。
    他的脸孔上的肌肉,曲扭起一道道痛苦的痕迹,那是希望的骤然破灭而产生的痛苦情绪。
    “你……”他嗫嚅了一下,终於没有说出话来,眼睛里泪光一阵闪动,便仆倒地上。
    一阵喧乱中,涵石道长飞跃而出,他扳开玉石道人仆倒沙石地上的身子,愤怒地吼道:“你怎么将他杀死?”
    武当掌门玄真道长也飞跃而来,他见到玉石道人胸前已被剑尖刺中一个洞,血水正不断的流出,脸上一阵恻然,合掌俯首道:“无量寿佛。”
    涵石道人道:“请问道兄,他适才所施可是武当剑术?”
    玄真道长眉头一皱,侧首道:“一鸣,你那招是何名堂?为何连我都不认识?”
    丁一鸣道:“弟子那招乃是本门‘两仪剑法’中的‘苍冥茫茫’及‘流云剑法’里的‘苍隐搏兔’混合而成的。”
    玄真道人啊地一声惊叫,喃喃地道:“我怎么没想到这两招合施,能够产生如此大的威力?”
    他深吸口气这:“涵石道兄,这正是本门绝招,至於……”“当——”台上一声钟响,天山神侠道:“这场由武当离尘剑客得胜,因为过招之时常有不测发生,所以第二次论剑大会时曾亲定凡论剑死伤,概不许因而结仇。”
    涵石道人朝台上看了看,元真道人点了点头,憨和尚也点了点头,於是他叹了口气,托起玉石道人的尸首,走回棚中。
    广场上的细沙,尚还留下鲜红的血迹,李剑铭微皱起眉道:“武当何时又出了这么个好手,竟能将剑招去芜存菁,另创绝技?看他适才那手真非数十年功力不可,但他那样子?”
    他沉吟了,一下道:“本来武当派由公孙飞鸿出来参加比剑的,又何时换上他?看来这次剑会,他一定能够取得胜利。”
    他看到谢宏志在俯身到张克英耳边,轻声细语着,彷佛是在指点什么似的,他暗笑地忖道:“论出剑之稳之狠以及这份快速,张克英怎会是他的对手?这丁一鸣可较之白如云还要高上一筹,因为他有一枝好剑!”
    离尘剑客脸上木然,那弯如一泓秋水似的宝剑,此刻仍然静静的被握在他的手中。
    台上一声钟响,元真道人道:“第四场由武当离尘剑客丁一鸣与点苍一剑震天南张克英比试。”
    张克英走出栅外,来到比试场里,他的眼中闪出一阵炯然的光芒,盯住对方那枝弯月形的宝剑。
    离尘剑客脸上又恢复他那种莫测高深的微笑,他平静地道:“可能在二十招内,你将死去!”
    张克英微微一怔,随即问道:“为什么?”
    丁一鸣道:“因为这是死亡之剑!”
    他话声才了,身形已隐於剑幕中,光芒灼灼的宝剑上,随着往前射去的快速中,剑尖吐出了一条长约三寸的剑芒。
    张克英脸上颜色一变,身形如飞急退,已连转四个方位,因为在他面前的剑芒,已将他所有能出剑攻击的部位闭住,使得他不得不退了开去。
    但是了一鸣那矮壮的身子仿佛飘在风中的雪花似的,一个翻腾,原式不变的射到张克英身上,有如附骨之蛆,不脱分毫。
    张克英深吸口气,那骇然的脸上。一片红晕倏然布上,“呼”地一声,长发飞了起来,根根直立如针。
    他好似手挽千斤巨石,沉重无比的击出一剑“盘马弯弓”,剑上撞出一道韧气。
    “呛!”
    自双方剑身上发出的剑气,在空中一撞,张克英闷哼一声,倒退出四尺,气喘运连的浑身颤抖。
    他们这一击,可真是不凡,连憨和尚、谢宏志、李剑铭、刘怀冰这些剑道高手齐都一惊。
    因为从双方的样子看来,显然张克英尚差上一筹,至少他倒退出四尺方始站稳,而丁一鸣没有。
    谢宏志霍地一下站了起来道:“克英,你认输吧!你不是他的对手。”
    张克英重重的喘息了一下,红润的脸颊此刻已变为苍白,他苦笑了下,默然的回头朝棚里走去。
    台上钟声一响,元真道人说道:“第五场由峨嵋之秀司空百里出常”司空百里浓黑的眉毛皱得紧紧的,他的长剑已掣出在手,随着幌动的身子,剑上有闪闪的光芒闪出。
    他沉稳地来到细沙场中,冷漠地望着了一鸣一眼道:“你出剑吧!”
    丁一鸣冷哼一声,弯剑勾一半弧,斜置胸前半尺之处,凝神注视着对方。
    司空百里双手一抱剑柄,剑尖朝着上天,目光也凝注对方,不稍放松一点。
    两人如同斗鸡一样的盯住了,但是虽然手臂移动了许多架式,却仍然没有移动半步,也没攻进一招。
    这正是上等剑术的攻斗前奏,因为双方若是稍动一下,便被对方识破下一式转攻那一招,因而虽然变招换式,却仍然不敢冒然攻进一招。
    李剑铭注意到那默然走回棚里的张克英,因为看到那彷佛足上系着千斤的沉重情形,使他很是担心。
    果然张克英还没走到棚里已吐出一口鲜血,倒在地上。
    李剑铭眼中锋芒毕露,重重的哼了一声,道:“武当派怎会出了这么个不施武当剑术的好手?奇怪的是他的功力竟好似是无可测定的一样,比之武当掌门都高上许多。”
    他不再多想,因为此刻场中喝叫连声,双方各已攻出数招,剑光飞腾,沙石齐飞,紧张无比。
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
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