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臭杂毛,你少嘟嚷些好吧!不要说落星追魂了,你这死杂毛连我三十招都走不过……”玄清子暴笑一声,左手一领剑诀,喝道:“我倒要试试,你发招吧!”
喝声之中,他弓身跃进,长剑斜斜一切,走偏锋,向老叫化胁下刺出一剑,一溜闪光,疾若电掣,奔向老叫化“维道”“居穋”“五枢”三穴。
飘渺酒丐闷哼一声,右腿向后一滑,身子半转,一招“疯狗乱咬”,绿杖傍着剑沿奔向对方右手“阳溪”,“偏历”两穴,招式快迅无比。
玄清子右臂一沉,剑尖斗然上挑,避过来招,奔向老叫化上胸“神封”“灵虚”“神藏”三穴,真个狠辣之至。
老叫化怪叫一声,身子歪歪扭扭的撤身后退,竹杖一抖“四脚乱蹦”,扬出一蓬绿影,击向对方左臂“章门穴”,下面飞起一脚,直朝对方下阴踢去。
玄清子长剑才一刺出,身子左右一个摆动间,武当绝招乱披风剑法,已经使出。
只见他左三剑,右二剑,上挡下封,横削直刺,全无规章顺序的乱劈乱砍,但是却都把老叫化攻来的招式破去。
他剑上风声呼呼而响,颔下长髯更是左右摆动,幌个不停,两眼睁得大大的,将乱披风剑法一路使出,一连十八剑,把老叫化逼得身子团圆乱转。
老叫化因是小存骄傲之心,故而一时手里稍松,便被对方将杀招使出,逼得他只能收杖自保,攻不出招式。
武功中,所讲求的也就是在招式上的迅捷,眼明手快之际,抢得一线先机,尽施自己的绝艺,自能将敌方置於死地。
而因为一招之失,未能把握先机而致让对方侵入自己威力圈之内,则无异於束手就缚了,除非双方的武功相差太远,否则很难在一时之间反攻过去。
老叫化此时气得哇哇怪叫,他手拿竹杖中端,藏杖尾,露杖头,缩小防卫圈,以判官笔的招式,抵挡对方的一连串如狂风暴雨的攻式。
转眼之间,二十招巳过,老叫化还是没有找到空隙,可以稍为喘上一口气的,他直气得五内乍烟,七窍冒火,怪叫之声,更是连续不断,这时他一面挥动竹杖,一面嚷道:“死牛鼻子你小心我狗急跳墙,打死你,那时怪不了我老叫化心狠手辣了。”
李剑铭在扬外看得清楚,老叫化武功虽高,但却是迎敌经验不大够,有好几次机会都没有利用,又让对方困住了。
他忖道:“也许竹杖神丐当年令他行道江湖,阅历经验时,他躲到人家酒库里去偷喝酒也不一定,否则他的武功应该很强才对……”这时他又看了看场中,继续想道:“现在玄清子势子稍遏,力道也较衰,在五招之内,必可为他抢得机会……”他听到老叫化怪叫之声,不由得好笑起来,他喊道:“你何不赶狗入洞呀!”
老叫化正在怒火烧得全身发燥之际,猛地听到李剑铭这句话,立即有如全身沐浴了一桶冷水似的。∷哈哈大笑,身子一屈,右足提起,以左足为轴,左掌挡住面门,右手竹杖自掌下飞快地一穿而出,全身一个旋转,带起一阵旋风……玄清子正在快把乱披风剑使完,势子也较为松了,力量也没起先那么大,这时突地见到老叫化这个怪样子,心里微楞之际——一大股潜力,涌了过来,层层的卷到自己身上,这时手足被缚,剑招不能使出,他心里大惊,猛地一吸气,运足全身功力,长剑一伸,待要刺穿这股奇妙的劲力时?
那知眼前绿影一炽,手部穴道一麻,再也握不住长剑了,只听“当”地一声,长剑脱手飞去,落在地上。
老叫化得意地一笑,竹杖“噗”地一声,已经敲中玄清子的鼻子上,直痛得玄清子泪水直流,鼻子立时变成通红。
老叫化一牧竹杖,挟在右胁下,已经跳了开去,他大笑道:“二十二招内,牛鼻子的鼻子就遭殃了……”他心里得意地忖道:“现在你的鼻子可也通红了吧!谁叫你刚才老是盯着我红鼻子瞧。”
敢情人家多瞧他的红鼻子两眼,他就要让别人也变为红鼻子,这未免有点……玄清子道袍一掩,飞快地将已流出的泪水擦去,他气得须发根根倒立,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