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没想到她女扮男装这方面去,怪不得我想天下怎会有这么娇美的男子,唉!我真笨。”
其实他那里是笨,而是为了公孙慧琴之下落,而致把心志都搅乱了,根本无心顾虑到其他的事,而且他也没有想到这方面去,所以这时方始会想到。
他面上红红的,说道:“啊!你就是锤青兄!不!锺姑娘,在下李剑铭——”锺菁菁轻声道:“李剑铭?那你不是黎云?”
李剑铭笑了笑道:“李剑铭就是我,至於黎云——”他望了她一眼道:“嗯!我认识他,请问姑娘找黎云有何事?”
锺菁菁道:“呸!我找他干什么?我只问一问罢了,那你不是落星追魂,为什么要到青坞坪来?”
李剑铭没有回答,他弯腰拾起铜甲,看了下甲上的一片黑刺,也没多管,便把它穿在身上。
锺菁菁说道:“你的铜甲可真厉害,上面的毒那里来的呢?昨晚你中了毒,我想你的本身功力是不会这么快愈痊,不过你体内的毒血,却刚好吐了出来,因而你反而因祸得福了。”
李剑铭恍然道:“啊!原来如此,但是我中了两种毒呀!怎么?……”锺菁菁道:“以毒攻毒,你身上那两种毒混合在一起,变成另外一种性质的毒了,因为一时不能散开,所以你才会觉得全身酸软,恍如功力全失,其实你只要静坐三日,便可将毒性炼化。”
说到这里,她瞥了他一眼继续说道:“不过我奇怪你身上竟然内力充沛得很,而且天地之桥已通,你师父是谁?”
李剑铭听来,心里惊忖道:“这个少女,不知道是谁的徒弟,看她说来头头是道,可见她的功力多高了,听她这么一说,她好像曾运气替我疗伤似的,这种人更要问清是敌是友……”他问道:“姑娘曾运气替在下疗伤吗?在下尚未请教姑娘师承……”锺菁菁闻言面红道:“你那毒血已吐完,我根本无须替你疗伤,至於说到我的师承,你可还没先回答我的问话呢!”
李剑铭轻笑一下说道:“在下并无师承,有什么说的。”
锺菁菁道:“我师父是南海普陀山的紫竹神尼,你大概是天山派的罢!”
李剑铭闻言一楞,他问道:“为何我应该是天山派的?”
锺菁菁见到李剑铭听到紫竹神尼的大名,竟然没有丝毫惊奇的表情,她诧异地道:“除此以外,中原那一派会有人教出你这种徒弟?你是少林的?”
李剑铭哼了一声道:“少林?少林派是什么玩意儿?中原各派尽是些欺名盗世之辈,还能教出我这种徒弟?”
锺菁菁脸色一变,道:“那么你是河套来的?”
李剑铭纵声大笑,说道:“河套煞君何足惧哉,那些邪魔外道又算得什么呢?”
锺菁菁想了想,再也想不起来中原有什么功力特高的人,她杏眼圆睁,紧盯着他,好像要看穿他的心思似的,她问道:“你到底是不是落星追魂?”
李剑铭笑了笑,说道:“你把我的罩袍还给我好吗?”他根本就没有回答她的话。
锺菁菁见到他如此油滑,於是她冷哼一声,右手轻轻一扬,手中的长衫有如一面铁板似的,平飞而起,带着一大股风力,往李剑铭面门罩来。
李剑铭突觉鼻孔一窒,一大股力量兜了过来,他右手疾忙迎了上去,一接一撤,使出“卸”字诀来,把对方内力藉着手腕抖动里卸了下来。
他手提着衫领,也是轻轻向外一抖,藉着襟衫,抖出一股内力,直撞过去,而他却顺势将外衫披上身,冷冷的看着锺菁菁。
锺菁菁正在惊诧对方仅是单手一伸,便把自己发出的真力给卸下了,突觉胸前一闷,大股柔和的劲力汹涌而来。
她玉手微按,掌心往外一翻,本身内力已经发出,迎了上前。
只听“波”地一声轻响,两人都摇幌了一下,谁都没动一步脚。
锺菁菁此时睑上寒霾罩满,她说道:“原来你就是落星追魂,真个是真人不露像,想不到你还有这么好的易容术呢!”
李剑铭道:“好说!好说!在下就是落星追魂。”说到这里,他突然想起了那天遇到五毒绝僧之事。
於是他说道:“敢情你是南海和凌波玉女,少林派不是请你来对付我的吗?你动手吧!”
他本来是不愿与这么一个美艳如花的姑娘动手,但是为了保持他这落星追魂的盛誉,他不得不说出这话了。
锺菁菁一听到他的话,冷笑道:“我原先还以为你该是一个年青有为的英雄侠士,那知现在方才知道你竟是邪门恶魔,杀人不眨眼的……”她说到这里,给李剑铭一声大暍,惊断了。
李剑铭双目倏张,精光四射,他宏声道:“住口!我落星追魂为报父仇!行遍天涯,所到之处,替天下武林除害,为天下生灵造福,何曾乱杀无辜?”
“只有那些假冒为善,挂着正派的招牌,到处欺凌弱小,乱造谣言的无耻之辈,才是最最可恶了。”
“嘿嘿!可笑呀!可叹!想不到你也会远从南海来到中原,哼!你对我落星追魂也敢这样——”锺菁普寒着脸,说道:“落星天魔做遍恶事,屠尽天下的善人,能说是为民除害?你既是他的徒弟,也不会好到那里去,今天我凌波玉女,不知你便罢,知道是你,那你也别想跑了。”
李剑铭傲然道:“南海区区小技怎能敌我中原之神功!嘿!我看你仗着这面破琴去竹林里念经罢!”
锺菁菁听了,脸都气得通红,她恨声道:“你可有胆听我一曲天籁琴音?”
李剑铭哼了一声道:“昨晚我若非体内有剧毒,怎会着了你的道儿?现在你还想以老方法来,那你简直是做梦。”
锺菁菁出生到今,何曾受到男人如此的说话?她在南海普陀,一向甚得紫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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