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诱惑呀!人非太上,孰能忘情?他又怎会不喜欢她呢?只是这念头被抑止住,而他也促使自己不相信会爱她。
故而现在他的心,深深的震颤了,他发觉自己突然的会爱上刘雪红起来,尤其现在他想到了她将要永远在那寂寞的山里渡过,每天只有白云,苍松,青灯,伴着她,只有空虚的回忆能使她脸上凄然带上一丝笑痕……啊!她是一个少女呀!就这样把她的青春浪掷了吗?为了爱他,她就要的此悲惨地渡过她的一生吗?
“不!我一定要上峨嵋山去救她下来,不管峨嵋派的要对我怎样。”他暗地里下了这个决心。
於是,他把信和头发收在怀里,对司空百里道:“这些我都知道了,你若回去,可告诉她,我一定会尽力……”司空百里道:“刘师妹将於腊月十五剃渡,距今亦不过半月光景,施主若要见她,可要早些一去,否则…”李剑铭点点头:“我三日后将动身赴峨嵋……”司空百里看了他一眼,轻声道:“我一向视刘师妹为亲妹,故此次甘冒大忌,而将她的信函交给你,但我身为蛾帽派的门人,也不忍见师门为了此事,而致於遭到劫难,故尚要请施主能体念刘师妹的一片痴情,不致於大造杀孽……”李剑铭星目倏张,沉声道:“除了那辣手娘子外,其余人我都不杀——”司空百里道:“郑师妹此次虽是不该,但她因昔日受到刺激,故而……”李剑铭摇摇手,制止对方说下去,他说道:“这个我知道的,你还有没有别的事?”
司空百里道:“我还要请问大侠一句话,那就是,你是否真正爱她?”
李剑铭一听,他忖想了好一会,方始道:“我想我是爱她的。”
司空百里点点头,说道:“如此我就放心了。”说完后,他盯了李剑铭一眼,反手摸了摸剑柄。
他脸容一整,严肃地道:“现在我以峨嵋门人的身份,领教落星追魂的武功。”
李剑铭问道:“有这个必要?”
司空百里沉着脸道:“落星追魂在洛阳杀我峨嵋门人,凡峨嵋派都时与之为敌,本派掌门亲下令谕,在下为峨帽一份子,自当领教高招。”
李剑铭看了他一眼,心里很是钦佩对方这种公私分明的态度,他说道:“我也要领教一下你的功夫如何——”司空百里道:“那么我们可以到郊外去——”李剑铭道:“好吧!我去拿剑来。”
他说着,走回自己的房中,将长剑拿在手里走了出来。
正好这时,知客僧匆匆忙忙的走了过来,对李剑铭道:“李施主,我们方丈在等您下棋,要贫僧来请您去。”
李剑铭道:“现在我要出去一会儿,半个时辰内即可回来,你跟老方丈说,请他等一会儿。”
知客僧惊诧地看着他手里拿着的长剑,呐呐道:“施主你要出去杀人……”李剑铭摇摇头道:“不是的,我只不过要去比比剑而已。”
知客僧闭上眼睛,合掌念道:“阿弥陀佛,愿佛祖保佑你。”
李剑铭道:“谢谢大师的关心。”他心里暗自好笑地忖道:“佛祖怎会听你这吃狗肉的嘴里所说出的话?”
他走到了迎宾精舍,对司空百里道:“我们走吧!”
司空百里闷声不吭的,随着李剑铭走出寺门,向郊外走去。
他们经过那片竹林,绕过了那座庄院,远远的来到了一块空旷之地上。
李剑铭站好后,说道:“您说怎么个比法?”
司空百里道:“听凭您吩咐。”
李剑铭道:“你尽管出剑,若我在二十招之内,有出一招的话,那我就算输……”司空百里听后面色一变,他说道:“这不公平,我也不会要你让我,我们各自出招,在三十招内分出胜败。”
李剑铭点点头道:“好!如果我败了,从今后不踏入江湖一步,若你败了,则今后不要与我为敌。”
司空百里道:“为什么不准我与你为敌?”
李剑铭道:“我看你是个血性汉子,将来峨嵋之兴复非你莫属,故不忍见你丧於我手中。”
司空百里眉头一轩,道:“你认为我真会输给你吗?”
李剑铭问道:“你是不是答应我这个条件?”
司空百里咬了咬牙,说道:“我答应这个条件。”
李剑铭道:“那么你出招吧!”
司空百里走了开去,离开李剑铭大约一丈之外,便立定了脚跟,他右手反手在背后缓缓的拔出长剑,凝神静气的看着李剑铭道:“在下这枝碧灵剑并非凡物,善能断铁斩钢,尚请大侠留意。”
李剑铭听后心里暗赞道:“他真是个光明磊落,而有血性的汉子,真可惜不能与之为友……”他也将手里长剑拔出,把剑鞘摔在地上,脚下不丁不八的站好,对司空百里道:“请”司空百里将手中碧灵剑斜置胸步向前,跨了两步后,他大吼一声,宝剑斜晃之间,师门“少清剑法”第一招“无极无边”使了出来。
顿时只见满天的光影,闪耀辉煌,无数的剑光罩向李剑铭身上,看来真个是剑光无极无边。
李剑铭一见对方宝剑挥出间,剑上隐隐伸出三寸多长的光芒,流转不定,他心里惊忖道:“这司空百里内功造诣真个高明,竟能以内功,来*纵剑气……”他虽是如此思忖,但身子毫不待慢,脚下轻移间,手中长剑一招“追魂拿魄”,走偏锋,诡异奇绝的刺出一剑,直*对方左胁空门。
司空百里见对方一闪之间,已经从自己漫天剑网下闪开,他心里微惊时,突地胁下剑风如割,急啸而至。
他一挫手腕,转身左侧,宝剑一抖里,“烟幻迎风”,数排剑幕重重叠叠的向前涌出,竟然布满整个一丈方圆之内,“丝丝”之声大作。
李剑铭见对方这招,好似曾经见过辣手娘子使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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