语声一顿。
抬手一指地上那两名昆仑弟子的尸体,接说道:“帮主应该看得出来,姓麦的这种杀人手法,可说是武林少见,实在是一个心黑手毒的恶徒,帮主与他既是索昧平生,毫不相识,又毫无渊源,又何必要多管这场是非。”
不待席俊纶开口说话,麦亮宇突然轩眉朗声哈哈一笑道:“易瑞棠,在下是不是个‘心黑手毒’的恶徒,日后武林自有公论,你此时说来无用,席帮主也不可能会听信你的。”语声一顿,星目倏射冷电寒煞地沉声说道:“你们既然不信在下所言,认定在下是杀害你们三派弟子的凶手,要向在下寻仇,那你们就赶快联手齐上吧,在下当单独和你们一搏。“
易瑞棠嘿嘿一声冷笑,道:“小子,你这话可算数?”麦亮宇一声冷哼道:“若论单打独斗,你们没有一个能是在下三招之敌,只有联手齐上,或者还能支持个三五十招。”
易瑞棠双目一眨,忽然转望着席俊纶道:“帮主听见了么?”
席俊纶眉锋不由微微一皱,目视麦亮宇,麦亮宇却神情潇洒地朝他一笑,说道:“在下想请帮主帮忙件事,可以不?”
席俊纶问道:“什么事?”
麦亮宇敛容说道:“在下想请帮主替在下做个公证人,证明今天之事,在下乃是被迫不得已,并非持技杀人,也并不是个‘心狠手毒’的恶徒。”
席俊纶对麦亮宇要单独和三派高手一搏之举,心中虽然有着“太过狂妄”
的感觉,但他眉锋深蹙地微一沉吟之后,立刻点头说道:“小兄弟,你只管放心动手吧,我这是个铁打的证人。”
麦亮宇含笑欠身一礼,道:“谢谢帮主。”
话落,脚下倏然跨前一大步,星目电闪地一扫易瑞棠等三派高手,脸色沉寒地冷声说道:“诸位请出招动手吧。”
他手横金刀,气势如山,煞威凛人心寒。
易瑞棠、灵虚道长和杜浩然三人,虽然都已暗中提聚起一身功力,准备全力以搏,但是由于麦亮宇那煞威凛人如山般的气势,心中都有些迟疑地不敢轻举妄动,不敢抢先出手。
他们三个不敢出手,所率门下弟子自然也就更不敢乱动,只凝功蓄势地站立着,待令扑攻。
麦亮宇星目左顾右盼,忽然朗声一笑,说道:“诸位如果不敢动手,现在就立刻退走,一个月之后的今天,再作了断。”
易瑞棠和杜浩然灵虚道长三人互望了一眼,陡地一声喝叱,同时发招攻出。
灵虚道长和杜浩然两枝长剑剑走轻灵,寒光电闪,冷气森森,一刺咽喉,一扎腰肋,剑势凌厉狠辣。
杜浩然因为金刀已被麦亮宇所夺,只好以一双肉掌随同攻出,左掌右指,拍点向麦亮宇背后的重穴要害。
他三人招式一发,其他高手也就立即各挥手中兵刃分朝麦亮宇飞快的攻出。
麦亮宇自离开十万大山月余时间来,一身武学功力不但大为精进,并且由于一路上力斗“阴司无常”翁明坤,“勾漏四恶”蔡天寿兄弟,“青城七子”之首玄智子等人,搏战经验与信心已两皆大增。
是以,对于眼前三派高手这等群殴围攻的局面,心中早有成竹在胸,毫无慌乱惧怯之意。
因此,他眼见十多件兵刃同时攻到,开口倏然一声朗笑,身形电旋,手中金刀电挥,一阵“叮叮当当”金铁交鸣之声过处,所有攻到的兵刃立时全被荡开,杜浩然则被凌厉的刀气迫得撤招倒身暴退不迭。
易瑞棠和灵虚道长等三派高手,一见麦亮宇只一招出手,便将他们攻出的兵刃全部封挡荡开,心头齐都不禁暗暗一震!
不过,他们心头虽然齐都暗暗一震,但是又岂甘就此罢休?当下略略一稳手中兵刃,便又再次攻出。
麦亮宇见状也就立即挥动手中金刀,展开身形,闪躲腾挪,封挡迎拒,与这些素向自视极高,自负不凡的三派高手,展开了一场惊心动魄,险恶激烈的搏战。
刹那间,顿见寒光飞闪,冷气森森,刀光剑影纵横交错,层层密密地将麦亮宇的身形团团围住。
这种联手攻围,虽然不是什么久经训练的阵式,但是因为围攻之人,无一不是武学功力精深的一流高手,攻守进退之间,却配合得堪说是恰到好处。
以其攻势之严密凌厉,自与普通一般围攻不同。
灵虚道长和易瑞棠杜浩然等三派高手,自被麦亮宇出手一招即将他们攻出的兵刃荡开之后,已知麦亮宇所学功力高绝,不宜力敌,则虽然各展一身所学全力围攻,但却攻得极其小心,绝不让自己的兵刃和麦亮宇的兵刀硬接。
转眼工夫,麦亮宇和三派高手已激斗了二十多招,三派高手既未占得优势,麦亮宇也未获胜,双方只是个难分难解,紧张激烈的局面。
蓦地,麦亮宇手中刀势倏然一变,顿见金光暴涨,刀影化作千重怒涛般威猛无伦地猛朝三派高手的兵刃挥去,口中同时一声大喝道:“撤手!”
随之响起一阵震耳的金铁鸣震响和一片“呀!啊!”的惊呼之声。
刹时,寒光电射划空,人影倒纵,十多名高手,倒有半数变成了两手空空。
这不用说,他们手中的兵刃,是在麦亮宇那一招刀影如千重怒涛般威猛无伦的绝学一挥之下,被震飞脱了手。
这情形很明显,是麦亮宇不想滥杀无辜,手下留了情,乃才只震飞他们手中的兵刃,否则,这时最少也得有三五人血溅五步,魂断当场。
麦亮宇这种威猛罕世无匹的招式,这种深厚绝伦的功力,实在太已惊人骇人!
灵虚道长和易瑞棠杜浩然等众人,虽然都是三派当代所学功力深湛的精英高手,但也不禁被麦亮宇这种威猛罕绝的招式震吓得胆颤心凛,身形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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