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思了刹那,把手里的两封银子揣入怀内,目光电闪地视扫了裘氏父子一眼,说道:“孩子,你既然这么说,老朽就不勉强你了!”
语声一落又起,道:“走,孩子,老朽送你们母子一程!”
他为何要送他们母子一程,这话的意思,麦慧如母子懂,裘氏父子也都懂。
虽然,麦慧如母子和裘氏父子都懂,但是感受却各有不同。
麦慧如母子的脸上立刻泛起了感激的异彩,裘氏父子的脸色却全然都忽然一变!
裘氏父子本就存着置麦慧如母子于死地的心意,因为慑于“白骨谷”谷主禁止江湖凶杀的律令,所以,他们一直不敢向麦慧如母子出手,触犯律令,自招杀身之祸。
因此,他们父子才一直采取围困的方式,想活活的困死麦慧如母子,以免触犯“白骨谷”谷主的律令。
因此,麦慧如母子也才得屡次三番的绝处逢生,逃得生命,活到今天。
然而今天,裘氏父子要置麦慧如母子于死地的心意更强烈了,原因是麦亮宇那从未现露过的刚毅、倔强的志气太可怕了,使他们父子心中产生了惊凛的惧意,如不及早除去,将来必然成为大祸患!
许振昌话音一落,立即一伸手挽着麦亮宇的一只手,迈开大步,直朝大路上走去。
“阴阳双笔”裘正鸿突然横跨一步,拦挡在许振昌的前面,喝道:“站住!”
许振昌冷冷地一哼,道:“你要拦阻老夫?”
裘正鸿道:“你许总管要走,我决不拦阻,不过却不得带着那小杂种母子!”许振昌双眉一轩,道:“老夫要是不答应,一定要带着他们母子走便怎样?”裘正鸿冷冷地道:“那就要看你许总管是不是有那份力量了!”许振昌目光突如电射地转向冷立在一边的“金翅大鹏”裘天雄道:“裘庄主,你怎么说?”
裘天雄微微一笑,说道:“老夫认为麦大侠已不认他们母子是他女儿外孙,你许总管,又何必强自出头多管这档子闲事。”
许振昌道:“这么说,裘庄主是表示赞同令郎之意,也打算和许某为敌了?”
裘天雄神情淡漠地道:“为敌与否,那就得看你许总管的意思了!”许振昌双眉微挑了挑,倏然目视裘天雄沉声喝道:“让开路!”
裘正鸿冷哼一声道:“要我让开路可以,你必须留下他们母子!”许振昌冷声一笑道:“如此,老夫就看看你有多大的功力胆敢拦阻老夫!”话落,突然抬手直朝裘正鸿拍出了一掌!
这位生性为人正直忠义的许总管,为了麦慧如母子,也为了麦亮宇是个十分难得的有志气的好孩子,显然,他是豁出去了!裘正鸿意想不到许振昌竟然胆敢不顾触犯“白骨谷”谷主律令,干冒杀身之险,突然向他出手发掌!
双方距离极近,许振昌突然发掌拍出,裘正鸿欲避无从,也来不及,仓促间,只好提气出掌硬接!
“砰!”的一掌!两股掌力接实,裘正鸿立被震得胸中血气翻涌,后退了三大步。
“金翅大鹏”裘天雄一直迟迟不敢对麦慧如母子骤下杀手的原因,本是凛惧于“白骨谷”谷主的律令,深恐“白骨谷”属下剑士突然现身。
此际眼见其长子裘正鸿和许振昌硬对了一掌之后,并无任何一点动静,胆气不由立时大壮,心中顿起杀机,移步走向许振昌,口中发出一声嘿嘿冷笑,道:“许总管,看来你是敬酒不吃吃罚酒,打算和那小杂种母子一同溅血……”
他话未说完,突闻一阵急劲的破空风声飒然中,一面猩红夺目的三角小旗横空飞射泻落,“噗嗤”一声,插落在许振昌和裘正鸿之间的雪地上。
三角小旗系用猩红绫绸所制,一面绣着“拘魂”二字,一面绣着一个“令”
字,“令”字的上端交叉着两根白骨,令人触目心惊!
裘天雄一见,脸色不禁陡然大变!心凛胆颤!立时停步住口不言。
裘正鸿兄弟,裘美珠母子,麦慧如母子的脸上也全变了色,也都不禁自心底冒起了一股寒气!
只有许振昌,也不知道他是没有看到那面令人心惊胆颤的三角小旗,还是根本没有把那面小旗放在眼里,神色依然沉静从容自若的目视“金翅大鹏”
裘天雄冷冷地道:“裘庄主,一同溅血怎样?为何不接说下去了?”
“金翅大鹏”裘天雄眼珠微转了转,嘿嘿干笑了笑,道:“许兄,兄弟只不过是句玩笑话,你又何必……”
话音未落,蓦见一条人影疾逾电射般飞掠奔来,人未到,即已沉声说道:“许振昌,你好大的胆,竟敢背着老夫私自给逆女送银子,还不给我快回去!”
话未落,人已电射掠落当地,连看也不看裘天雄父子一眼,伸手一拉许振昌,便要腾身而起。
来人正是麦慧如的父亲,“朱仙隐侠”麦万邦。
“金翅大鹏”裘天雄一见麦万邦连看也不看他父子一眼,一副目中无人的气态,知道麦万邦是瞧不起他父子,立时不由双眉一挑,沉声说道:“麦大侠请慢走一步,老朽有话要和麦大侠一谈。”
麦万邦脚下一停,冷冷地道:“裘庄主有何见教,请说吧。”
裘天雄嘿嘿一笑,说道:“令爱狐媚妖淫,拆散别人恩爱夫妻,麦兄如不忍严加管教,兄弟愿为效劳,不知麦兄意下如何?”
麦万邦冷冷地一哼道:“小女是好是坏,用不着你裘庄主来管,你裘庄主如是闲得无聊,就好好的管管你那个宝贝女儿好了!“
话锋一落,倏然转向愣立在许振昌身后的麦慧如沉喝道:“你母子还不快滚还等待什么,再不走,老夫就一掌将你母子劈死在这里,也免得替老夫丢人现眼!”
话声中,脚下倏然跨前一步,举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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