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这些日子忙极了。
他一回来,杜嘉就知道时间不早,她起身告辞。
“岳母,吃了饭再走。”程天循道。
“很晚了,姆妈,吃了饭我送您回去。”秦言说。
杜嘉怔了怔。
她说:“我去趟洗手间。”
她答应过秦言,绝不会再对着她哭泣,但她实在忍不住。
她女儿叫她姆妈了。
而她,也觉得自己当得起了。她已经寻到了方向,知道怎么和秦言相处。
她是她女儿的姆妈了。
杜嘉去洗手间整顿,默默流淌了眼泪,又忍不住笑了。
她收拾一通,在这里吃了饭。
秦言开车送她回家。
他们的汽车路过歌舞厅,歌星巨大的照片挂在那里。
秦言说:“这是新起来的歌星。”
歌星、舞星的迭代很快,每隔半年就换一批人。
杜嘉心中发紧。她想起了程天循的风流事,不知秦言如何降得住他。
“如果二姨太母子没死,又要买花边小报抹黑天循了,这个歌星肯定会给天循闹些故事。”秦言说。
杜嘉诧异看一眼她。
秦言就把从前老宅二姨太母子如何给程天循捏造花边的事,说给杜嘉听。
杜嘉心口松快了很多。
她就说,程天循看着挺正派的,虽然有些活泼,丝毫不油滑,不像是风月场老手。
原来是二姨太母子搞鬼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