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秦言被热浪逼着,口鼻似无法呼吸。
四周有了动静。
小公馆旁边的近邻都被爆炸声惊醒,还有犬吠。
如潮水般的声音袭来,秦言却恍惚落入了水中,她听自己的声音都像是隔了一层。
“曼、曼筠她在。”秦言的声音里很紧,紧得有点发哽,“曼筠她肯定还在!”
她往前跑。
火光与浓烟照亮了半边天。
秦言和程天循跑到了近前,宏霞路四号、五号的小公馆全部塌陷;两处公馆有点距离,故而三号、六号靠近这边的窗户全部碎裂,墙壁也受到了影响。
火烧得很旺。
秦言往前走两步,程天循拉住了她:“再进去就要被烧到了。”
不管里头有多少人,都死了。
不可能还有活口。
炸成这样了。
秦言立在那里,泪如雨下。程天循用力揽着她的肩膀,她双腿无力往下坠,全靠程天循抱劳牢她。
此时,四周看热闹的人越来越多,各种声音都有。
她倏然听到了凌曼筠的声音。
“秦言,秦言!”凌曼筠在五号公馆的门口,她不知从哪里出来的,正拼命要往火烧得正旺的房子里冲。
秦言听到了她的哭喊。
“炸药炸了,秦言肯定到了,她没有到不会炸!”凌曼筠哭着对身边拼命拉她的人说,“她肯定还没有死,你放开!”
她拼了全力要进去。
秦言终于有了力气,她朝凌曼筠跑过去,一把抱牢了她。
凌曼筠一惊,所有的哭喊都停了。